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广陵侯府。
虽然满京城都知道广陵侯府不曾善待司徒晏,但好歹养了一场,完全不管倒显得自家凉薄了。反正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如今财大气粗的陆念芙给得是半点不心疼。
这些礼颇为贵重,但房氏却仍是不爽。
她还想借着陆念芙来拜年,再跟她好生推销推销自家的侄女呢。结果人根本没来。
她气哼哼地合上箱子:“没规没矩的东西,过年都不知道来磕个头,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顾融正看着礼单呢,上头的两副古字画都是他想了许久的。闻言一眼瞪过去:“皇上都开口免了瑞王妃的请安,你倒是脸大,还想叫她给你磕头,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房氏梗着脖子:“生恩不及养恩。”
“你那叫养吗?那叫薄待。也就皇上念着瑞王的名声,不然咱家爵位早没了。”
房氏心里也知道,可就是看着曾经在自己手下讨生活的继子过得这般风生水起,心里着实不得劲儿。她蔫了一会儿:“那侯爷,咱家好歹养他一场,如今瑞王府如日中天,却把咱家撇到一边,半点光都沾不得,您就甘心?”
顾融其实挺满意的。
他就不是个善钻营的人,如今托了养子的福升到三品,皇上虽然不待见,但瑞王对他依然客气有加,他在官场上的日子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
至于两个儿子。
吓,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这样的好日子可不能叫这蠢妇给毁了。于是他严肃地扫了她一眼:“你可想清楚了,如今他可是王爷,与他裹得紧就相当于站队,你这是打算跟太子和宁王对上?”
房氏一个激灵,那哪成?
顿时什么心思都歇了。
顾融对此满意不已,吩咐人把两副古字画找出来赏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