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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夫人就住这儿?”
这屋子外头瞧着还行,里头的摆件却连普通的富裕人家都不如。清减的不像屋子,倒像是尼姑和尚清修的禅房。
蔷薇默默垂泪,引着他往屋里走:“严公子,请吧。”
无声胜有声。
她的行动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在看到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班氏时,他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极致。简陋的屋中散发着跌打损伤药的药味儿,蔷薇撩起她袖上的衣摆,交错纵横的鞭痕触目惊心。
“严公子,您带夫人走吧,不然,她会没命的。”
严清心疼地闭眼:“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他见她时,她明明告诉自己,平宁伯对她失去兴趣,早已不会动她了。
蔷薇哭道:“伯爷要害大小姐没成功,来找夫人撒气。严公子,大小姐的血是他的药,他不会放弃的,失败一次,便会找夫人撒气一次。可若叫他成功,大小姐出了事儿,夫人就更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