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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在柜台上擦擦擦,擦得无比光滑闪亮。
陆念芙一到平宁伯府,便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款待。
平宁伯交代过,谁敢怠慢大小姐半分,甭管什么原因,一律送到矿场上当苦力。这话要是平宁伯夫人说的还有人敢阳奉阴违,一家之主发了话,谁敢找死?
这会子平宁伯还在太医署里当差,陆念芙说明是来看二小姐的,立刻就有人将她引了过去。
银翘见她真的来了也很高兴,兴冲冲地引她进内室:“小姐,您快看是谁来了?哎,大夫不是让您静养吗?怎么又看上书了?”
曾未央病歪歪地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与脸一个色号。
手里翻着一本诗集,有一眼没一眼地扫着,明显没多大兴致纯属打发时间。看到陆念芙面上一喜:“姐姐来了?”
“听说你病了便来看看你,怎么在看书?”
“天天躲床上养病无聊得慌。”曾未央把书合上递给银翘:“姐姐,我这就不看了,您是来陪我说话的吗?”
“你想说什么?”
“只要姐姐说的,未央都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