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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容易了,能一天干完的事儿自然不想多拖一天。更何况京城这两家店刚刚开张,我也想看看收益如何。”
“瞅你这样儿就知道收益不错。”
陆念芙笑道:“有那么明显吗?”
顾砚尘点头:“我也才知道夫人居然还是个财迷。”
陆念芙正想反驳两句,前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听着动静还不小。他们就一辆小马车,这要对着撞上,非伤着不可。
正好边上有个拐角,顾砚尘便把马车拐了进去。
不多会儿,马蹄声响在了耳畔。
半月长明,加上屋檐下的路灯,陆念芙清楚地看着一溜骑马的官差打头前行,中间一辆囚车上关着个身着常服、形容干净的男子,他甚至都没戴手铐。
后头依然是骑马的官差。
顾砚尘眼神好,昏暗的光线也挡不住他认出来人,小声道:“穿官服的那个是去扬州办差的刑部尚书,他边上那个就是宁王司徒绝。”
陆念芙很失望:“不是说皇上下旨申饬了?他进京怎么不用坐囚车?”
“只是让他反省而已,哪用得着坐囚车。囚车上那个是六皇子司徒朗,说来他才是最冤的那个。不过你瞧他衣裳还挺整洁的,手铐都没戴,显见是进京了才在囚车里做做样子,给皇上当儿子就是好啊,成阶下囚了都没人敢怠慢。”
陆念芙瞪大眼睛,也只看得到一团人影,小声问道:“怎么选在半夜进京啊,黑灯瞎火的他们也不知多打几盏灯笼。”
顾砚尘“呵”了一声:“谁喜欢坐在囚车里叫百姓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啊?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进京不就免了这遭丢脸么?至于灯笼,马儿的视力可比人好多了。”
陆念芙由衷感慨:“有权真好啊。”
两人小聊一通,那一长溜的车马便已拐过拐进了另一条街巷。顾砚尘重新退出来,赶着马车回了府。
有娘的孩子是个宝,但亲娘和养母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司徒朗帮司徒绝犯的事担了,被罚守五年皇陵,简贵妃半声没吭。但司徒绝只是被申饬,禁足反省,简贵妃却觉得这惩罚太重了。
儿子没回京还好,一回来,她便到昌武帝面前求情,可惜昌武帝没理她。
于是接下来几天的早朝上,以齐英侯为首的一班人便开始轮番帮司徒绝说好话,好似他在扬州立了多大的功劳似的。
昌武帝叫这帮人的脸皮给震惊了。
哗变那事儿的真相别人不知道,齐英侯能不知道?没他使力,这罪能那么容易叫小六顶了。
现在他居然好意思要求减轻宁王的惩罚?
好在,朝中站在宁王一派对立面的人也不少。
曹国公便是头一个。
昌武帝由着两派人马在朝上吵了几天,才一锤定音,司徒绝还是被禁足了三个月。
反正下江南时他就卸下了所有职务,如今江南指挥使已由傅川顶上,他便是三个月没露面也没什么打紧。
昌武帝最后一句话很是扎心。
齐英侯面色几变,没敢再争。下朝后还请旨去见了简贵妃,让她暂时别闹了:“皇上摆明是知道顶罪的事儿了,正为这事着恼呢,再闹下去对宁王反而没好处。”
简贵妃心中惴惴,但又甘心:“那就这么让绝儿禁足?三个月呢,能办多少事了?”
“总比被送去守皇陵好。”
想到司徒朗的惩罚,简贵妃终于沉默。
算了算了,三个月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四月十八,春闱放榜,紧接着便是殿试。转眼便是一甲游街,春风得意马蹄疾,就是这届的状元榜眼探花最年轻的都三十多了,众人扫了几眼觉得没啥看头便都各回各家。
还有人嘟哝,好歹探花郎整个年轻俊俏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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