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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当然记得,当初崇祯二年建水坝的时候就是你放饭,给别人装糜子饭都是一大碗,给自己装饭手抖的不行,只吃半碗饭,当了一个月厨子把自己饿瘦十斤的就你一个了吧。”
听到秦政还记得自己,王福贵笑的极为开心:
“我就是个做饭的,又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少吃点没有关系的!您放心,我在这给人做饭打饭,从来都是管够,每个从这出去的人,至少被我养胖五斤!”
看着拍着胸脯的王福贵,秦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领到粥和馒头的孙传庭走到了附近的木桌旁。
这些桌椅就是这处营帐用来吃饭的食堂。
看着手里的米粥和白面馒头,孙传庭感慨道:
“估计灾民这辈子都没吃过几次大米粥和白面馒头,他们估计也想不到逃灾到了咸阳,餐餐都能吃到这些东西。”
“是啊,这个世界最可笑的事情就是,种田的农夫吃不到粮食,织布的农妇穿不到衣服,拿走百姓手里的最后一点积蓄来供养宗室,供养边军,供养士大夫,然后看着百姓饿死,我不会再让这样可笑的事情发生了。”
孙传庭被秦政的一句话说的有些沉默,因为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自从崇祯上位之后,不仅在大灾之年没有减轻赋税,还增加了更为沉重的辽饷,百姓根本没有任何活路,要么死要么造反,而地方的宗室士族却一丝影响都没有受到。
因为再沉重的赋税都到不了他们这些当官的人身上,税收的所有压力竟然都放在了最贫困的百姓身上。
这才造就了北方这长达十多年不停歇的反叛。
如果不是咸阳异军突起,将关中治理了起来,现在反贼的声势,一定要大得多,恐怕整个陕山两地都将是满地反贼,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