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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孙传庭再也没有闲逛的心思,来到了咸阳县衙之外。
民间有句俗语:官不修衙,僧不修庙。
咸阳县衙也是如此,这里曾经是整个咸阳的行政枢纽,可是随着所辖土地的范围越来越广,办公人数越来越多,曾经这个万户县的县衙已经装不下愈发膨胀的人员。
所以在崇祯四年的时候,秦政下令将行政机构全部搬离到了城外,重新划了一大片地方。
而这座县衙,就变成了只负责管理咸阳城内事务的地方管理机构了。
而现在,这座县衙里的负责人是现任的咸阳县丞方汝石。
当初的那一批县衙官吏,有问题,有毛病的早就随着时间一个个的被清理出去。
唯一一个留存的官员,正是方汝石。
这个秦政曾经的老师,是一个极为方正清廉的读书人,所以并未被清理出去,反而还步步高升,最后被提拔为了正儿八经的咸阳县丞。
现在咸阳城内的行政事务都归他管理。
正在办公的方汝石突然听到手下差役来报,新任巡抚孙传庭已经坐在了县衙大堂之中,皱了皱眉头,立刻从后院来到了前堂。
看着孙传庭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的主位之上,方汝石更加不悦。
在方汝石心里,那个县衙县尊的位置只有秦政配坐,即便现在秦政几乎不来府衙办公了,但那个位置方汝石仍旧每天清扫擦拭,从来不假于别人之手。
就是因为苦读诗书,清正廉洁了一辈子的方汝石,是横渠学派的人,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追求“天下大同”。而在他眼里,秦政就是那个能让天下大同的人。
一个“区区”巡抚坐在秦政的位置上,无疑让方汝石感到极为的愤怒,所以拜见孙传庭的时候,语气和表情极为生硬,就差明着说这里不欢迎你了。
此时的孙传庭也没心和人计较,直接向方汝石下令:
“将咸阳的粮田税册,户册全部呈上来。”
方汝石却并未行动,县丞不动,周围的书吏衙役自然也不会动。
“孙大人,不知下官可否先看一眼您的印信,毕竟我也没见过新任巡抚长什么样,粮田税册,户册乃我咸阳,根本,不确定您的身份我们无法将其交给您检查。”
看着方汝石这幅模样,孙传庭并未生气,因为他看得出来方汝石和他是同一类人,查验印信是职责所在,而并非为难他。
孙传庭将随身印信放到了桌子上后,方汝石走了过去仔细查验一番后,才下令让书吏们把粮田税册,户册全部抱给了孙传庭。
看着眼前厚厚的几十本的书册,孙传庭拿了起来一一翻看。
这越看越让孙传庭惊心。
孙传庭心里明白,咸阳不会给他看到最真实的账簿,但仅仅是这本表面上的账簿,里面的数据就让他惊骇不已。
无论人口还是粮田税收,这上面的数据都要远远超过长安城。
翻了几本之后,心烦意乱的孙传庭放下了账册,说道:
“将所有主官都叫过来,我有事要一一询问。”
却没想到方汝石根本去叫人,而是直接走到大堂中央道:
“咸阳所有主官都在此地,请巡抚大人检视。”
砰。
孙传庭重重拍了下桌子,质问道:“你是说现在咸阳三位主官,只剩下县丞?那县令和县尉呢?!我昨日还见了你咸阳令秦政,今日你就敢给我说咸阳没有县令?”
面对质问,方汝石不慌不忙的指向了明镜高悬的那块牌子说道:
“去年,朝中群臣上书咸阳令秦政中饱私囊,以公肥私,罪大恶极。秦县尊为证清白,弃官而走,这县府大印就挂在您头上,而县尉秦狼也随之弃官离开。直到现在,朝廷也并未下派官吏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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