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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
所以杨鹤开宴,自然从者甚多,整个秦地内有名有姓的官员基本都到场了,无论是年龄还是官职,在这里都让秦政,变得有些扎眼。
但是其余官员并不敢因为年龄而去轻视他,除了秦政背后的秦家以外,更重要的是这一年中秦政的名头已经传遍了整个秦地,就连隔壁的西晋都有人听说过秦地咸阳出了位极有能力却又杀性极重的砍头县令。
不仅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短短一年就将咸阳治理的路不拾遗,更是将县内的匪盗杀的都快绝种了。
这样一个能文能武还有背景的猛人,只要有脑子的都会知道秦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自然成为了其他人眼中的香饽饽。
所以秦政很快就被各路官员围了起来。
而杨鹤看到秦政这么受欢迎,更是坚定了想要将秦政收为孙婿的决心。
“明日就写信,让嗣昌把贞儿送到长安陪陪我。”
秦政自然不知道,他今天的一番作为竟然让杨鹤兴起了收婿的念头。
要是秦政知道,肯定会很难受,他可不想和杨家扯上任何关系。
杨鹤杨嗣昌这两父子两个,能力吧是有的,但是为人太贪,处世太女干。
就拿杨鹤来说,作为三边总督,辖区内兴起了叛乱,他不想着怎么弄死这群敌人,反而天天想着招抚这群反贼。
搞着这群反贼支撑不下去就投降,捞来钱粮之后就又反叛,他甚至还给贼寇颁布了免死文书,还把他们安置在延绥、河曲一带,致使这些贼兵照旧女干、Yin抢掠,当地官府却不敢过问,贼寇的祸乱就这样造成了。
负责任的讲,北边的接连不断的叛乱,贼寇不绝,有一半都是杨鹤这个坑爹的处理方式导致的。
不过此时,秦政却正拉着一个人的手,两人正以相见恨晚姿态的热烈的聊着天。
那人说道:
“贼寇为何不绝?就是因为他们不怕,心中没有恐惧,把贼寇这种身份当做了吃饭的手艺,所以面对贼寇,一定不能留情,除恶务尽!只有杀得他们害怕,杀得他们恐惧,贼寇才会越来越少!”
秦政点了点头后说道:
“以武止戈,以杀止杀对于盗匪而言是可行的,一旦恐惧的种子在众人心中种下,他们作恶时心中也会想起这一幕,反而不敢去做。但,有一点,贼寇是杀不绝的,只要根源问题没有解决,永远都会有人变成新的贼寇。”
“那你觉得贼寇要如何解决呢?”
“发展生产力!”
听到这个从未听过的词,那人有些不解,问道:
“生产力?”
“生产力就是人们创造新财富的能力,简单说就是种出更多粮食,编织出更多衣物,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脑子抽了才会跟着去造反!如果是盛世,北地的那几个反贼头子,只用几个衙役就能抓捕归案,哪用得着大军压境。”
“你这说法倒是有趣,我觉得大有可为,聊了半天还不知兄台姓名?”
“客气客气,在下咸阳秦政。”
“哦?砍头县令?怪不得。”
“那,你呢?”
“在下,洪承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