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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循最终还是坐下了,第一阵,就败了。
胡濙看着陈循继续问道:陈学士,我来问你,墨翟是***之所为,***之法对吧。
陛下对墨翟的评价是什么?比孔子更高明的圣人。
但是胡濙也提出了慢慢来的主张,陛下欣然接受,移风易俗,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儿,陛下没打算一蹴而就,这就给了胡濙很多的空间。
***是骂人的话,而且墨翟被骂了两千年了。
是!陈循立刻说道:庶人力于农、穑、商、工、造、隶,不知迁业,不懂礼法,是所谓礼不下庶人。
周时所谓***,与今日良贱之分不同。凡士以下之庶民,皆***也!
陈循解释了下这里的***和今日良贱之分不同。
胡濙笑着说道:《子罕篇第六》子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
太宰问子贡,说孔子是个圣人吧?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技能?
子贡为孔子的学生,对老师自然十分尊敬,听人这样问,便说:这是天意要让老师成为一个圣人,所以才多才多艺。
孔子听到了,嗤笑的说道:太宰知道我吗?我小时候穷苦卑贱,所以学到了不少的鄙贱的技艺。
真正的君子会这么多的技巧真的多吗?不多也。
胡濙看着陈循不回答继续逼道:难不成尔等身为儒生,不知道孔圣人也自称吾少也贱?
陈循无奈点头说道:知道。
胡濙穷追不舍的说道:孟圣人也只是说墨者无父,禽兽也,也未曾骂墨翟***啊。
《孟子》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舜,农也;傅说,穑也;胶鬲,工也;管夷吾,犯也;孙叔敖,隐也;百里奚,商也;
难不成,舜、傅说、胶鬲、管夷吾、孙叔敖、百里奚出身卑贱,他们所行的就是贱法吗?
还是孔圣人错了,孟圣人错了呢?
你问儒学士,孔圣人有没有错,孟圣人有没有错,这不就等同问景教徒,父神是不是有错?
陈循和身后的人,小声耳语了很久,最终也没得到什么好的结果,陈循无奈的说道:孔圣,亚圣自然无错。
那就是你们错了呗。胡濙立刻追问了一句。
陈循又猛地站了起来,他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胡濙这都七十有七的人了,这个人怎么还这么善辩!
能从建文朝中举,最终做到礼部尚书,四十余年**不倒,胡濙擅长养生。
胡濙看着陈循的脸色,这一轮,陈循又输了。
为什么非要跟胡濙掰扯礼法这些东西呢?
胡濙这辈子都浸Yin此道,论礼法,谁能辩得过他?
只要陛下在前面走,胡濙就能给陛下洗地,但是他有很大的局限性,若是陛下不走,他就只能呜呼哀哉,徒叹无奈了。
陛下有手有脚,也愿意自己走,胡濙这洒水洗地的小手艺,终于派上了用场。
陈循一甩袖子又坐下,他发现自己真的辩论不过,即便是加上身后一群酒囊饭袋,他也辩不过。
胡濙看陈循又坐下了,笑着说道:陈学士,你知道你为什么辩不过我吗?
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辩,甚至没打算跟陛下辩论,你们哪里是到奉天殿论大义来了!
陈循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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