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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学在秋闱之中,依旧不算成绩,但是到了景的会试,也就是选拔进士的时候,《算学》已经算成绩了。
这一点上,国子监的禀生和翰林院的翰林们,深有体会,吴敬作为数学老师,日考月考,天天考,已经把他们考的外焦里嫩了。
添加的这门《管子》,是不算成绩的,就是鼓励读书人,不只读儒学。
科举侧的改革。
朱祁钰点头说道:善。
等学完了管子,再学襄王的利柄轻重论,再学朱祁钰的财经事务,那么大明在财经事务这块的短板,就算是彻底补齐了。
于谦拿出了一本很厚重的书说道:陛下,臣注解了《管子》,还请陛下御览,若是等举子入京,则每人发一本,省的殿试时候,什么都不会。
于谦这哪里是《管子》,分明是考纲!
朱祁钰拿过了那本厚重的管子,除了少数篇散迭之外,其余的都有了注解,这是于谦所注的内容。
他翻动了两眼,深吸了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有注解《管子》的想法的?
于谦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陛下第一次总论财经事务之后,臣与陛下谈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之时,就已经开始注解了。
或许更早。
朱祁钰握着手中的《管子》点头说道:于少保,国之柱石。
臣的本分。于谦赶忙说道:其实就是读书,不费什么心力。
自从京师之战后,于谦很少有费心力的时候了,去河套、南下平叛,都跟旅游一样,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他很少像土木堡丧乱之后,那般日夜寝食难安了。
国有英主,他能多思考一些国朝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