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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小鱼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却不得不强装镇静，冲着江川挤出了一个笑容。
“首长的天赋通神，小鱼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江川也是笑笑，然后伸出一只手，随意一招，一个小玻璃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瓶子里装着小半瓶黄色液体，看着就和黄金液差不多。
“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江川看着手中的“黄金液”，低声叹息：
“没想到封侯觉醒者的命这么不之前，就凭这么一小瓶的东西就能悄无声息夺走。”
看到江川手中的小瓶子，褚小鱼再也难以保持平静，脸色大变。
她下意识去按住自己的口袋，不过很快，她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她自然地跪在江川面前，开口道：
“求大人杀我。”
江川随手将那个小瓶子放在了茶几上，身体向后靠了靠。
“坐。”
江川指了一下褚小鱼原来坐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小鱼站起身，在茶水台边上坐下。
“我知道首长想问什么，可我知道的也不多。”
“无非就是军界的某个***……让我猜猜，职称肯定不在元帅之下。”
听到这个答案，褚小鱼的脸色震惊，猛地抬头看向江川。
“首长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褚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前几天吧，能够在我的宅邸安排人的，等闲人员都不可能，不过这不重要，我只想和你好好聊聊。”
江川将一只手放在按摩椅的把手上，轻轻敲击。
褚小鱼面容复杂，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滋味。
亏他们之前还秘密会面，以为这一切都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此时江川的形象，在褚小鱼的眼中已然成为了拥有鬼神之能一般的人物。
“能跟我说说，他们许诺了你什么好处吗？”
江川对此很好奇。
他自然不会去质问对方“平时对你很好，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一类的问题。
这种自我感动的想法，江川在上一世就已经摒弃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天骄人物，怎么说以后都是必然能够证帝的存在，那位身居高位能够和深渊取得联系的元帅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方又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让褚小鱼心甘情愿冒这个险的？
顺带也看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褚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数字让江川不由挑眉，他不是很满意。
“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江川拿起那个小瓶瓶甩了甩。
褚小鱼点头，“一滴好几个亿，这里起码二十滴以上。”
“那还差不多。”
江川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明明对方是来杀自己的，可江川却是仿佛玩笑一样。
这也是建立在对方没有成功并且江川有了防备的情况下，可能这只是一种安慰自己，让自己放松的方式。
不过他也确实值这个价。
有一说一，若不是江川有着圣盾之愈和元素之殇两个能力，不知道这个歹毒药物的情况下，很容易就栽了。
这时候，褚小鱼低声开口道：
“其实主要不是他们给我的报酬多高，只是我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江川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想起之前褚小鱼跟他说的，父母烈士……除此之外没有朋友和亲人，算是孑然一身了。
看来在这一点上，她没有骗人，如她所说，能够失去的已经太少了。
看到合适的机会，自然就毫不犹豫去抓住，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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