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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川本身，很明显还没有到他的极限。
场中安静持续了很久，赵万恒都忘记站出来宣布。
他也有点麻木，看着江川从永恒战场之中出来，期间场景任凭想象，和亲眼看着他打怕所有星将完全不同！
他本以为是给了江川一个舞台，想为他造势，却没想到，正式见证了新神的诞生！
江川将作为东部军区的神话，渊远流传！
只见当事人意兴阑珊地走出演武场，一步一步朝着姜鸿升走去。
此时后者也站在原地，原本笔挺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了，原本高昂的骄傲头颅也低了下去。
他定定看着朝他走来的江川，眼眸中流露出几分迷惘和渴望。
他的意志已经被夺，无上本源之意的塑成一朝尽散，举目茫然。
江川一步一步，优哉优哉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走到了姜鸿升的身边，目光与他平视，询问道：
“够了吗？”
姜鸿升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的迷惘瞬间散去，将背挺直，一脸倔强和原本的骄傲涌上心头，他的眼中绽放出最后的坚持。
“不够！！！”
他咬了咬牙，自欺欺人道：
“我若……”
他的美好愿景没有说出口，江川的声音再次开口：
“现在呢？”
姜鸿升猛地抬头。
他的视野中，仿佛已经出现了数十上百个江川的身影，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而“现在呢”三个字，也是这些江川同时对他开口，上百道声音汇聚成了同一句话。
“现在够了吗？姜鸿升！”
咔啦！
姜鸿升彻底愣在了原地，体内似乎有什么彻底崩碎的声音。
他眼底的微光终于还是熄灭了下去，神色灰败，灵气等级急剧下滑。
他的身体摇晃，如坠冰窖，不断向下沉沦。
短短几秒的时间，姜鸿升身上所有的骄傲都被尽数打碎，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的再也没有办法触摸无上本源了……
这条道路彻底被江川打断！
这个结果对于姜鸿升来说很残忍，但是和姜禾的命比起来，江川觉得已经是便宜他了。
毕竟这个“姜禾的哥哥”并没有在高中时代的那三年与他们有过交集，他在江川的心里可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什么。
至少姜鸿升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办法突破帝境的，江川只不过是断了他的念想而已。
江川转身，看到的是一片鸦雀无声的演武场地。
没有人说话，每一个人都看着他。
他们都陷入了绝对的麻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