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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的脸,更是令他终身残废。
要不是这样子的话,蒋玉梅早就同意将秦婉柔嫁过来了。
没想到……
他居然能站起来。
贺云洲一步步走来,蹲在了蒋玉梅的面前。
他几乎很轻松地,直接夺过了蒋玉梅手中的小刀。
“怎么了?”贺云洲还反问她。
蒋玉梅张了张嘴,颤声道,“你没残疾?”
“我有没有残疾,你不是看见了吗?”
“还满意么。”
贺云洲笑了起来。
他平日不笑就显得很严肃森冷,现在笑起来反而更显得暴戾可怖。
蒋玉梅突然害怕起来,“你、你骗人,她知道吗?”
她,当然指的是秦筝。
“她不知道,但不像是你们。”
“你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的……”
贺云洲的眼里闪过锋芒,他的手突然一动,小刀在他手上翻转。
吓得蒋玉梅怪叫一声,她开始害怕了。
“秦筝!秦筝快醒醒——”
“别叫了,她暂时不会醒了。”
蒋玉梅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害怕地看着刀刃逼近。
哪怕是现在叫醒秦筝,也好过贺云洲啊。
“你、你这个……”蒋玉梅想了半天没有形容词。
贺云洲眸光森冷,“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啧,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不是的。”
蒋玉梅结结巴巴的想狡辩,可想再贺云洲面前,蒋玉梅所作所为几乎无所遁形。
蒋玉梅害怕极了,哪怕面对秦筝,她也不想面对贺云洲。
蒋玉梅强忍着害怕,“我、我我不会再出现了吗,放过我吧。”
“嗯,话说的很好听。”
“但是你觉得你这种人,还有可信度?”
贺云洲可不像是秦鹤那么好糊弄,他抬起手来——
蒋玉梅吓得闭上眼。
然而,刀起刀落,贺云洲只是劈中了蒋玉梅的脖侧,使得她昏迷过去。
贺云洲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蒋玉梅,朝着身边勾了勾手。
“把人送到警局,看着她关起来。”
“另外,找律师替少夫人起诉,我要她一辈子出不来,知道了吗?”
凌远微微颔首,“是。”
不多时,凌远就收拾赶紧了现场。
一切回到原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贺云洲这才走回到了床边,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来到秦筝身边,贺云洲冷峻的面容才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替秦筝拉好了被子,“对不起。”
因为秦筝听不见,有些话他才敢说。
“我也不想瞒着你的,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再等等,再等等我,秦筝。”
贺云洲怜爱地抚摸着的秦筝的睡颜,他希望秦筝在知道之后不会生气难过。
他可太担心小家伙会难过他的欺骗。
贺云洲若无其事地躺了回去,侧着身睡着,看着秦筝,这才渐渐睡去。
很快地,一夜过去。
贺云洲还没睡够,昨夜等的晚,他睡的又浅。
但一阵欢喜声,还有身上的推搡,总算是将贺云洲从睡梦里拉起来。
“贺云洲!”
“蒋玉梅昨天晚上被抓住了,太好了。”
贺云洲睁开眼,刚撑着坐了起来。
他一下就被秦筝紧紧地抱住,秦筝欢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太好了……”
“贺云洲,你听见了这个好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