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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很疼,秦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那么敏感。
虽然作为医生,秦筝很清楚孕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但这不正常。
她这简直就是恃宠而骄。
可意外的是贺云洲居然无条件投降了,甚至也没有顶嘴。
这反倒是让秦筝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
“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贺云洲突然上前,很轻的牵过了秦筝的手。
秦筝脸红了红,想起凌远还在旁边呢。
“这里既然遇到了不愉快的,要不要换个地方?”贺云洲又问。
秦筝红着脸,手里还攥着那两块原料,她摇了摇头。
既然有了原材料,作为设计师,秦筝更想亲手设计自己的结婚戒指。
奈何,有人就是不懂风情。
“那下次?”
“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在赌气?”
“我没有!”
“真的没有?”
“你——木头人!”
秦筝气的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扶着腰,转身就走。
看着秦筝连背影都似乎气鼓鼓的,贺云洲一时间无法分辨秦筝生气是为刚才还是为自己。
凌远却在一旁看的忍不住的想笑,向来从容的贺三爷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见惯了贺云洲永远运筹帷幄,可没见过贺云洲这么一筹莫展的样子。
少夫人这架势明摆着就是想要自己设计啊,果然……
除了少夫人,三爷可真的没有过别人。
不然怎么能那么不开窍?
贺家。
贺老夫人正在家里悠然的看电视剧呢,一见他们二人回来气氛不对。
虽然老,贺老夫人可是老手了,情况不对,一眼就看出来。
“怎么,闹小脾气了?”贺老夫人问走在后边儿的贺云洲。
贺云洲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觉得秦筝生气了,但秦筝说没有。
那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
“你……”
“哎你这人就是,来听奶奶说。”
贺老夫人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贺云洲不上道,而且秦筝还怀着贺氏的血脉,宝贝着呢。
无论千错万错,反正都该是贺云洲的错。
贺老夫人正要想跟贺云洲支支招,无奈贺云洲的手机响了。
“先接。”贺老夫人示意。
贺云洲看了来电人的备注,杜衡。
既是杜衡,贺云洲接电话也没有必要避让着贺老夫人。
“是我,什么事?”贺云洲说话还是一贯如此,言简意赅。
杜衡那边起初没有声音,只有一些酒杯碰撞的声音。
好半会,等到贺云洲都要想挂断了。
杜衡的声音才响起,他的声音破碎沙哑,一听便知精神状况不对。
“贺云洲。”
贺云洲皱了皱眉,看了一脸担心的贺老夫人,“有话说话。”
“贺云洲,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
“你先答应!”
杜衡像是喝多了,神志不清,平日里温柔的那个邻家大哥哥的形象全无。
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像是碎碎念。
贺云洲只好顺着他,“我答应。”
“贺三,你去帮我求求我师妹,让她告诉我绵绵的位置在哪里。”
“好不好?贺三,你去求求我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