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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
“那个......我就是个传话的。”侍者双手举过头顶,怂的相当情真意切,“别的啥都不知道。”
季熠站得最远,斜靠在墙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充满了大佬式的,好无聊我不想听你解释没用就直接干掉你的压迫感。
在一群高个壮汉里显得格外娇小的桓萱,熟练地踮起脚,拍拍侍者的肩膀,把人拍得一个趔趄差点跪下。
这下子侍者半蹲着成了最矮的那一个。桓萱看上去相当满意,伸手按住侍者的脖子,爪勾缓慢伸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侍者哆哆嗦嗦,连声音都在抖,“我真的......”
“那你就去死吧。”桓萱声音欢快。
尖锐的爪锋深入皮肤,鲜血直接呲了出来。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有用!”
“这不就对了嘛。”桓萱甩甩爪子上的血,“说吧,你知道乱说话是个什么后果。”
侍者试探着缩回一只手按住伤口止血,感觉凉飕飕的有点漏风,发现他们没人在意后这才缓回口气,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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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城的夜晚很少有浮于表面的躁动,就像漩涡的中心总是很安静。
今晚是个例外。
没办法,利城市民自我保护意识相当到位,晚上鬼都不上路。郁七不太好浑水摸鱼,就往黑酒吧这些地方钻,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不过也可以看出来,猎豹女是真的头铁,或者背景真的硬,这都敢死追的。
台风过境似的,小酒吧里一地狼藉,顾客们脚底抹油溜了个干干净净。
这种小地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顾客,所以猎豹女才敢这么嚣张,直接来了个清场。
猎豹女,莱拉·可卡,一枪口抵在调酒师的脑门儿上,开口就是威胁,“人往哪儿跑了?”
调酒师是德牧,异化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水准,脸部更偏向于兽。他神色还算镇静,
“女士,我们的服务不包括出卖客人行踪。”
“砰——”
子弹擦着调酒师脸侧刮过去。
皮毛裂开条缝,开始往外渗血。
“我不认为那个雪豹也算你们的客人。”枪口挪到调酒师脑门正中心,莱拉低垂的眼角都带着凶恶,“别挑战我的耐心。”
调酒师僵持片刻,还是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指了指后门,“十分钟前,他从这里出去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有欺瞒。”莱拉收回了枪,“我保证你的死相会很难看。”
调酒师只是保持沉默,低头开始擦拭吧台上的两个杯子。
莱拉从后门出去了。
不过片刻,又有人推门而入。
来者正是季熠,只是没了桓萱那些跟着他的队员。意味着这是他个人的行为,与裁决庭无关。
“喝点什么?”调酒师率先出声询问。
季熠站在门口,眉眼微扬,饶有兴趣的打量调酒师,“什么能喝?”
“只要你敢。”调酒师一扫刚才的沉默寡言,拎着酒瓶子耍了几个相当漂亮的动作,“什么都能喝。”
“那来杯招牌。”季熠走到吧台前坐下,看着酒杯里一会儿蓝一会儿绿的液体,提出质疑,“这玩意儿真的能喝?”
调酒师略有迟疑,“应该?”
季熠:“......”
两个人无言对视,调酒师啧了一声把酒杯里的不明液体倒了。
“你左手边最外侧那个架子,第二层从内往外数第三瓶,是这个店里最贵的酒。”季熠指指点点。
调酒师闻声拿下那瓶酒,倒了满满两杯,还不忘阴阳怪气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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