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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是你吧？”他笑问。
她红了脸，心想索性摊牌算了，心一横说：“原先那条裙子，是因为，因为她穿走了……”
“我都知道。”他淡淡回答。
她几乎从椅子上惊跳起来：“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我是从那边回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人都有a面和b面，a面的你，可能强势果决，不给下属留一点情面，b面的你，也许心软如棉，乐乐撒个娇你就妥协了，有时你的a面和b面还会打架，有时a面占上风，有时b面赢，虽然面对不同的你我时常困惑，但我知道，那都是你。”
李隐曜说得似是而非，模棱两可。
她被绕晕了，再次试探地问：“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啊！人有a面b面，路有向左或者向右，你一定是那天选择了向右，遇到了你那个爱占便宜的堂姐，她看中了你身上的裙子，三言两语就忽悠你换下来给她了。”
“啊？”她一愣。
“我昨天在公园遇到她了，她穿着你那条裙子。”
“啊？”她万万没想到情节在这里转折，把自己要坦白穿越时空的话又咽下了，释然地笑了笑：“她啊！她就是那种人，你知道的。”
婆婆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大声喊乐乐。李隐曜嘘了一声，夫妻俩对视一笑。
黄昏时分，那条新裙子被洗后晾晒在小小的阳台，打开窗，热风吹进来，裙子在风中鼓荡，像一张帆，正要起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