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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方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看不真切。这衣服,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司机驯从地点了点头,领命出去了。
这时,好几个仆人样的中年女从这栋房子的不同角落冒出来,有人手里拿着干净的衬衫,有人拿着拖布,还有人端着茶。
“先生,衣服湿了,换一件干净的。”
“先生,您坐那边休息一下,这里地滑,我把地面收拾一下。”
“先生,您的菊花茶,降火的。”
他伸出双臂,衣来伸手,换好了干净的衬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仍余怒未消,生硬地招呼她:“坐!”
她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困惑,恐惧,转为惊奇,继而变成绷不住的哭笑不得,并没有坐下来,而是四下张望,寻找着什么。
“在看什么?”他问。
“我在看,摄像机和导演,场务都藏在哪里?”既来之则安之,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幕荒诞的闹剧,逐渐松弛下来,索性陪他们演下去。
“你什么意思?”小白觉得权威被冒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戏谑地撇嘴笑笑:“我在想,这是演的哪个年代的剧,不伦不类的。先生,您能告诉我吗?”
旁边的“仆人”也绷不住偷笑起来。小白气急败坏:“下去,下去。”
司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警察取证用的那种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周湘芫的手机,另一个手里提着周湘芫的公文包。司机摇摇头,低声说:“还是没有找到,您看看这个。”说着,把她的手机递给小白。
她看到自己的手机,马上冲上去:“手机还给我,强盗。”
小白拿着手机躲闪着,用一只手箍住她的手,将她逼坐到沙发上,完全变了一副嘴脸,说:“周湘芫,把你搜集的证据交出来,手机就还给你。”
她看向扔在地板上的公文包,叹气道:“原来是为这个。这不是都在里面了吗?”
小白松开她,把公文包扔给她:“你自己看看。”
她一边打开公文包,一边问:“你替谁办事?你是大boss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小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色,把脸转向一旁,不去看她,生硬地训斥:“快点!”
“是的,先生。”
公文包里的资料文件一股脑掏出来,她顿时傻了眼,她千辛万苦搜集的那些证据,竟然全变成了乐乐做过的卷子,涂鸦的画作,最上面一张,是一只小老虎,正呲牙咧嘴发威呢!她看着这萌态可掬的小老虎,想起乐乐还在托管班,不知道爸爸去接了没有?
小白也迅速把那沓试卷翻检了一边,感觉受到愚弄一般,脸色阴鸷下来,嘴角的肌肉跳动起来,忽然挥了一把,把文件从茶几扫落到地板上,怒不可遏:“周湘颜,你耍我。”
她并不知道那些证据资料为什么变成了试卷,但看到小白这副失态的样子,心酸又难过,她的信任,变成了笑话,而他,始终也没有逃出命运的安排,变成了另一个陆汀白。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一声一声,紧迫而急促,这个时间,不是托管班的老师,就是李隐曜。她扑过去,陆汀白拿起手机,逼近她:“想接吗?姐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