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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这个词,对比自己磅礴的身材,更生气了,又指了指另外几张:“那这个呢?变色龙,傻笑二哈,又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埋汰人的吗?我们学校是动物世界吗?对老师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让我感到很痛心。乐乐很聪明,但聪明别用错了地方。”
一位老师从她们身旁经过,听到“傻笑二哈”,忍不住偷着笑,走进了办公室,见乐乐正扒在门口偷看,还亲昵地摸了他脑袋一把。
周湘芫只得不迭地道歉,其实心里觉得老师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很多调皮小孩小时候都给老师起过绰号,无伤大雅,批评几句,大可一笑了之,老师却如此上纲上线,不依不饶,把家长薅过来一顿耳提面命,周湘芫一生好强,到了小乐乐这里,只能一次次在老师面前装孙子。
说完道歉的话,老师的气消了一半,终于放过了她,让她把乐乐领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生着气,一言不发。
乐乐撅着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辩解道:“我们班李芸萱说我画得很好,比学校美术比赛一等奖的还要好。”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听到孩子的话了,忍气,没有搭理他。
乐乐看妈妈半天没说话,只好恹恹地转过头。
回到家,做饭吃饭,乐乐现在是戴罪之身,理亏气短,她生着气,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吃香菜时没避着他,给自己拌了一个香菜豆干,不料乐乐忽然说:“妈妈,不能吃香菜。”
“管好你自己,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没好气。
“不能吃,这是规矩,这是,是法律。”小家伙义正言辞,放下了筷子,盯着她,像一个正义的小卫士。
“尊敬师长也是规矩呢!你怎么不遵守?让老师把我薅去,一阵好训,我不要面子的啊?”
乐乐还是不依不饶,把那盘香菜豆干挪到了一边:“反正不能吃。”
她和孩子杠上了,去抢那盘菜,不料乐乐端起盘子,迅速冲向卫生间,把那盘菜倒进了马桶,等她追过去,马桶抽水,那盘菜已消失无踪。
一盘菜不吃并不打紧,但乐乐这种忤逆的行为激怒了她,所有的火积聚在一起,像魔鬼一样支配了她,她像着了魔似的,冲上去给了乐乐一巴掌。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袭人”也吓得往后一缩。
乐乐大声哭起来:“吃那个会被抓走的。”
孩子担心她被抓走?
她的心抽了一下,但就是那一下,她打完孩子就后悔了,可成年人很难在孩子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面子大过天,她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那你去告发我啊?我讨厌这个地方,讨厌不能吃香菜,讨厌这里的一切。”
乐乐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小脸涨红,胸口起伏,脱口而出:“我也讨厌妈妈。”
他跑回了自己房间。
猫追上去,在乐乐门前踱了几步,又折回来暗暗观察发怒的女主人。
她在听到“我讨厌妈妈”之后,愣怔了几秒,心有一种钝疼,但她已无心力再去安抚或教育孩子,一阵挫败和无助齐齐涌上心头,上了楼,一个人在露台坐了一会儿,玫瑰般的暝色让这个花园显得美而不真实,让她产生一种陌生感——是的,这里始终是陌生的,这个美丽的花园,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里。
待她回到室内,推开乐乐的房门,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睡着的孩子恬静美好,眼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天使。她给他轻轻盖上毛巾被,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小家伙,心忽然一阵绞痛,泪忍不住淌下来。可是,这个本没有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孩子,到底是负累,是麻烦,还是补偿,是安慰?她迷茫了。
猫在她脚下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俯身吻了吻孩子的脸,抱起猫,走出了房间。
去他的!责任和职守,她不想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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