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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老夫老妻间连话都懒得说了,于是淡淡地调侃了一句:“只要给够加班费,当牛做马无所谓。”
李隐曜细心地处理伤口,没有再追问。
处理好伤口,她坐好,正准备吃那碗馄饨,他看到碗里的香菜:“停,等一下。”
说着,他拿起了餐桌上的一个勺子,把馄饨汤上的香菜一点一点挑出来,说:“香菜是发物,有伤口最好不要吃了。”
还有这禁忌?她没听说过,看他那个严谨的态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香菜全部挑出来,他又怕浪费了,最后一股脑进了他的肚。
刚刚吃完夜宵,楼上忽然响起几声踢里哐啷的声响,动静不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声音格外清晰。
她的心一紧:“小偷?”
这栋房子是顶楼,小偷最方便光顾,去年听说另一个单元的顶楼住户被盗过,损失惨重。
他四顾一下,抄起一根棒球棍:“我去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也拿了一根擀面杖,跟了上去。
为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开灯,摸黑上了楼,来到露台的玻璃门口,正要开门,又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旋即响起瓦盆碎裂的闷响。
他们朝门后藏了一下身,过了两秒,他探出头——月凉如水,露台的植物影影绰绰,几株月季花簌簌晃动,像是有人在那里。
月季花背后,种着香菜,是禁地。她记得清清楚楚,心里暗忖,糟了,该不会有人发现了,来偷香菜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打开了门,猫着腰朝月季花丛走去,她紧跟其后,心跳得紧,大气不敢出。
花丛仍簌簌晃动,似有人影,他举起球杆,狠狠朝花丛抡去。
“喵呜!”一只黑猫忽然窜出,跃上露台的墙,警惕地回望着人类,毛皮倒戗着,目光桀骜,尾巴挑衅地拍打着。
原来是一只野猫。
他们暗暗松了口气。
月季花后的那片香菜被野猫践踏,有一片倒伏在地,她放下擀面杖,心疼地一根根扶起来。
他笑:“可得把你的宝贝保护好了。”
“那必须的。”她一边侍弄着倒伏的香菜,一边说:“其实每个人都想有这么一块地,种上自己喜欢的菜,有人想种香菜,有人想种大葱,有人想种鱼腥草,还有人种着榴莲,那都是自己的宝贝,可得保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