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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乐乐说一个“对不起”。
“嗡嗡嗡!”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叫着,太密集,甚至有蚊子撞上她的脸,小腿传来一阵刺痒,她抓了抓,脖子又痒起来。
一只蚊子大胆地朝她飞来,落在了她的右眼皮上,她伸出手,狠狠地扣拍在右眼上,摊开手,手心有一小团血。
一时懊恼无比,她暗自埋怨自己,此刻为什么要做贼似的待在这里?为什么要吃这种苦?这些事真的需要自己负责吗?
在懊恼和自我怀疑中,天渐渐擦黑,天边那些奇异的云彩没入黑暗之中。她挠挠胳膊,挠挠脖子,又挠挠脸,挥了挥眼前的蚊子,走出了瓜棚,朝水产基地的后门摸去。
夜晚的水产基地静悄悄,水面平静,偶尔有一两条鱼跃出水面,扑腾几个水花。月亮惨白,夜空幽蓝,气氛森然。
很快,那道土坡出现在眼前,土色黑黢黢,大片大片的白色在月光下泛出晦暗的光,细辨一下,正是死鱼掩埋地。她仍抱着天真的幻想,暗忖也许误会了徐总,或许是附近村民自己悄摸地偷偷来这里捡一些死鱼,拉到集市上去卖,也又可能。
她打算再悄悄翻越围栏,到鱼塘里一探究竟。过去每次来访、检测,都在他们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完成,对方做过手脚也未可知。
刚刚猫着腰向前走了一步,脚下忽然踩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呲溜”一下,瞬间重心不稳,摔了个屁股蹲。屁股和胯骨木疼,缓了缓神,她爬起来,继续朝前走。
她现在在那道绿网围栏的外围,找一处缺口钻进去,就能到达水域。
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传来人声,灯光隐隐,一个拐弯处,出现了一辆小型卡车,几个人从车厢跳下来。
她的心扑通扑通快跳出胸口,觉得谜底马上呼之欲出了,也顾不得翻越围栏了,顺着土坡滑了几步,想离那些人更近一些,看得更真切一些。
一道土坎掩着她,正好藏身,扒开草,她一眼就看到了徐总,他指着坡上的死鱼,对另一人说:“就这些了,就刚才那个价,你要就要,不要我就让别人拉走。”
对方有些谄媚:“要要要!”说着,吩咐手下两个人赶紧装车,转头又有点担忧地问:“我那个亲戚,厂子专门做咸鱼干,徐总,这种激素鱼,吃着没问题吧?”
徐总也像白天那个鱼贩子一样说:“现在啥食品没有点添加剂,没有点激素?中国人的胃皮实着呢?吃不死。现在生意不好做,好多大厂子为了压缩成本,也要这种鱼,抢手着呢!”
周湘芫提起一口气,拿出手机打算拍下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哆嗦,心里又气又堵,手机拿稳了,对着那几人连拍数张。
那个拉鱼的头儿还在八卦,问徐总:“吹牛吧!也就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图个便宜,什么大公司会用这种鱼?”
徐总不屑地笑笑,拍拍那人的肩,附耳对他说了句什么,离得太远,她听不清了。
徐总又对那人叮嘱了几句,留下一个自己的员工,自己先离开了。
几个人热火朝天地装车,土坡下那一堆鱼很快消失不见了。不一会儿,那辆车子启动,拐个弯,消失在黑暗中。
她深吸一口气。
光有这些照片,还不足以成为证据。
她扒开围栏,猫着腰朝养殖区潜行。随便找了个池子,顺手拿起脚下的一杆渔网,下手稳准,捞起一条约三四斤重的鱼。
不远处仅又一盏昏昏的灯泡,就着那点亮光,她认出这是一条鳕鱼,观察了一番,和白天教大家甄别激素鱼的大妈说的似有重合,但要有精确的报告和数据,她还需带回实验室检测。
深夜的鱼塘,如同无人之境,夜风吹来淡淡的腥味,也缓解了她的紧张。岸边有现成的水桶,塑料袋,她把鳕鱼装好,又到别的池塘捞了几条鱼当样品,打算带回去。正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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