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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点了几道特色菜。这个餐馆是小桃带她来过,当时就点了一道八宝辣子,吃完她就伤感起来,暗忖,如果父亲还在,一定带他来尝尝。那时父亲已离世两年了,
听说有八宝辣子,父亲的眼睛亮了,咽了咽口水,服务员端着邻桌的八宝辣子上菜,他扯着脖子看,像个馋嘴的小孩子。很快,他们的菜上来了,八宝辣子红艳艳一盘,看得人垂涎。她亲自上手,给父亲夹了一个馒头,看着父亲大快朵颐,就像平日她看着乐乐吃饭一样,满心的温柔和欣慰。
乐乐嫌辣,吃不了,母亲也喜好清淡,尝不出着八宝辣子的妙处,父亲吃完一个,一边吸溜地喊“辣”,一边接过女婿递过的茶,喊:“再来一个。”
饭毕,周湘芫带乐乐上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经过几个包间。把乐乐送进洗手间,她在外面走廊等。
天热,有的包间开着门,溢出欢声笑语,不经意间,她听到有人叫:“来,小白,走一个。”
小白?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陆汀白和几个人在包厢里喝酒,一个穿黑t的男子正要和他碰杯,他仍像个初出茅庐的社会新鲜人,笨拙地推脱:“我真的喝不了了……”
说着,摇摇晃晃地起了身:“我去,我去方便一下。”
穿黑t的男子也有些喝高了,站起来拉扯纠缠,一起身,她看到他黑t胸口上赫然几个大字:“将倒香进行到底”。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人是“反香菜联盟”的人?陆汀白竟然和他们搞在一起?
她马上心虚转过脸,像做了贼似的,紧走了两步。
陆汀白已出了包厢,看到了她,紧追几步,依然是平日的亲密热情:“颜姐,真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她马上戒备心起,后退了一步,淡淡地说:“嗯!带家人过来吃饭。”
“我和几个朋友聚一聚。”
她马上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小白交游广阔,朋友挺多啊!连那什么联盟的人都认识。”
小白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那个谁,是我大学同学,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加了那个联盟,他人很好的。”
无论他说什么,她此刻都不相信了。
她冷笑了一下:“那祝你们友谊地久天长。”
小白看出来了,颜姐生气了,忌讳他和反香菜联盟的人来往。
他忙不迭解释:“放心吧!我这个人,帮亲不帮理,我永远站在你一边。”
“呵!”周湘芫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心想:“谁跟你亲?”
乐乐从洗手间出来了,她乜了小白一眼,牵起乐乐的手,急匆匆离开。
从餐厅出来,李隐曜开车,直接送父母去机场。
周湘芫坐在后排,乐乐一路叽叽喳喳,她却闷闷不乐一直没说话,一则和父亲分别在即,不知什么时候再见,搞不好她哪天又回到原来的时空,现在就是永别,因此有些伤感;二则因为小白,他和黑衣人的同框,更让她感到这个世界的荒诞和人心的虚伪,连日来建立的信任和好感,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她像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晾在光天化日之下,人和人的关系如此脆弱,她还能相信谁呢?
越想越郁闷,她忍不住问李隐曜:“你有没有朋友是反香菜联盟的成员?”
李隐曜轻描淡写:“有啊,那谁,赵敦,就是,还有个老同学,在食监局,专门处理香菜投诉这一块的。”
“啊?那你还跟他们交往?”
“那有什么?我又不吃香菜,怕什么?”
“这么说吧?你不是喜欢吃葱吗?如果他们是反葱联盟的人呢?你还和他们交往吗?”
李隐曜从后视镜扫了她一眼,仍不以为然地说:“那也不影响我们的友谊啊!古人说,君子和而不同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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