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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原因没有出门,因此幸免于难,也许这就是歌里唱的,向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有前车之鉴,无论如何,她都不想父亲再去那个地方。
“天气热了,别往外面跑了。”她企图阻止。
父亲马上反驳:“怎么会?雁栖湖水库你没去过?那个地方特别凉快。”
她笑笑,心情复杂,没再说什么。
父母的家在一个国企厂区家属院,过去父亲是那家国营厂子的会计,母亲是那家厂子子弟学校的老师。家属院有些年代了,墙皮斑驳,但这两年小区门换成了要刷门禁卡的感应门,显得有些不洋不土,不伦不类。
母亲打开家门,房子窗明几净,整整齐齐,随口就夸女儿:“你还知道过来把房子打扫了一下。”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其实她没来过。
厨房一阵水流声后,李隐曜从厨房走出,擦了擦手:“爸,妈,回来了,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周湘芫欣慰地笑了,对母亲说:“不是我打扫的,是这位田螺先生。”
李隐曜厨艺不错,很快做了六菜一汤出来,她进去帮忙端菜的时候,他低声说:“别给爸妈说我失业开网约车的事啊?”
她仍在为他不肯参加内推面试而生气,阴阳怪气地揶揄道:“怕什么?职业不分贵贱,司机也挺好的。”
“你妈一直都不待见我,再让她知道了,不知道怎么说我呢!”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流露出软弱可欺。
周湘芫差点绷不住笑起来,李隐曜的命怎么这么苦?无论在哪个时空,都逃不过被丈母娘嫌弃的命运,记得在那边,母亲当年反对她和李隐曜李老师交往,嫌他性格木纳,做教师没前途,将来没大出息,至于这个李隐曜,母亲又是怎么挑剔的呢?她有点好奇。
“我妈为什么不待见你?你心里没数吗?”她想打探一下。
“莫须有的罪名,说做程序员容易秃头,秃了就丑,配不上她女儿了。我秃了吗?我秃吗?我头发依旧很茂盛好吗?”李隐曜想起当年第一次拜访岳父母家受到的冷遇,心里还是憋着一股郁气,气得用手在头上狠狠薅了一把,以证毛发浓密不秃不丑。
她被他逗笑了。
吃饭的时候,翁婿俩推杯换盏,周湘芫起身给父亲夹菜,胳膊伸得老长,母亲忽然惊奇地问:“颜颜,你胳膊关节那块那个大伤疤怎么不见了?”
母亲伸手摸了摸她的肘关节,一脸疑惑。
周湘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肘关节,暗忖着怎么回答。不同的时空,不同的自我,经历的事有些一样,有些不太一样,做出的选择不一样,面对的结果也不太一样,这里的“自己”肘关节有一块伤疤,因为什么事留下的?什么时候留下的?是新伤还是旧伤?多大面积?她一无所知,怎么回答,才能自圆其说,不留破绽?
“哦哦哦!那个啊?那个伤疤……”她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还是慢了几拍,一时没想到合适的答案。
李隐曜忽然说:“她最近用了一个祛疤膏,效果很好。”
母亲惊讶地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胳膊,那里光滑平整,关节处除了皮肤褶皱,看不出一点瘢痕的痕迹,她惊叹不已:“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呀!这什么药膏?这么神奇。”
周湘芫随口敷衍:“一点小伤,不碍事。”
“什么小伤?二十多年的老疤了。”
“呃?啊!哦对,还是老妈关心我。”她打哈哈。
“我不关心你能行吗?小时候像个假小子,整天爬高上低,招猫逗狗的,胳膊上那块伤,就是小时候午睡偷跑出去,和隔壁那个芬芬去爬树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胳膊肘的皮擦掉好大一块,骨头都快露出来了,流了好多血。”
听着就疼,她皱皱眉,“嘶嘶”地吸凉气。记忆中好像有这么回事,但主角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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