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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面团一一醒好了。他当然紧着照顾食材,走过去将一些食用油刷在表面上。这样做并不会让面团沾染上油脂的味道,反而会让面团的口感更好。
再等一会儿,太阳就有了点苗头。
乾十字文将穿着的运动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背心。他抄起一块面团,两只手将面胚拉扯到底,柔韧的面皮展开,再次被切成大小相同的面段。乾十字文在桌子上均匀撒着面粉,一只手拿着面段,一手拿着擀面杖。
久我照纪拿着东西回来来,眼睛一花。只觉得乾十字文手中上下飞出无数白蝴蝶,咻咻两下从手心到桌板,又咻咻两下从桌板飞回到手心,丢到一个小碟子中。
从上往下,一垛皮子柔软展开,像一朵一朵云堆叠在一起,偏生边边角角从不逾越,倒像是用容器裁出来的蛋糕胚。
“回来啦。”乾十字文快结束了。他也不怕人看见自己的本事,招呼久我照纪道:“我先包包子。老板刚刚帮我们找出豆浆机了。”
条件就是稍后给老板分一点早餐尝尝。
乾十字文爽快答应了。在他看来,小笼包本就会超额完成,老板又是借给他们厨房,又是带自己去早市,一份早餐已经是很划算的事情。
久我照纪应了两声,浑然感觉两人气氛比之前更好,心情也愉悦起来——直到他走进乾十字文的位置,看见他手底下的面皮。
擀面,擀皮,一定要把皮擀到很薄。久我照纪自己也尝试过,不过他绝对做不到乾十字文如今的程度:单个面皮放在桌子上,依然能够透过皮子清晰地看到案板的纹路。
这已经不是擀面技术的高超,而是揉面技术的高超。
久我照纪自己也做华夏料理,他清楚揉面是一切面点功夫的基础,是所有面点的奠基石。他越清楚面点功夫的难度,便越难放下乾十字文这个人。
基本功?
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久我照纪老老实实清洗一遍豆浆机,将泡好的豆子打磨成豆浆,过滤再打磨。哄哄的机器声中,久我照纪幻想自己不是在打豆子,而是在打乾十字文,慢慢地气又下去了。
等他过滤好豆浆,乾十字文把味道也校准到自己满意的程度,开始包包子了。他在这一步除了快就是美。手指下上挪动,转着圈捏褶子。久我照纪把豆浆煮好了,该做的都做了,连搅拌都结束了,等豆浆凝聚成豆腐脑的过程中,空出手要来帮乾十字文。
他坐下。
站起来。
“咦?”乾十字文问道:“怎么了?久我。”
可能。大概。或许。会被衬托得很丑。
世界上就是又这么神奇的事情。特别是华夏面点这类造型吃手艺的料理,是真能做到“看料理猜厨师”。经常一个家里,父母包的饺子和子女包的饺子泾渭分明,一个锅里都能看造型分“这是谁谁谁包的”“谁包的自己吃”。
乾十字文没有这样的经验。
他在雾屋做后厨,是碰不到面点类的料理。而在家里,他通常一个人做一个吃,也不会有大家庭其乐融融包饺子的场景体验。到久我照纪面前,他只会觉得有些难过。
“我包的很丑吗?”乾十字文看一眼自个板板正正的小笼包,特地将它们摆整齐,道:“哎。还是基本功不过关吧。”
快点闭嘴吧。
久我照纪发誓乾十字文再这样说话,他那些扭曲的想法就要继续扭曲下去了。他闭上眼睛揉捏自己的人中,提口气道:“让开。我包给你看。”
让他给乾十字文的凡尔赛
开开眼吧!
他的动作不说行云流水,也算是教科书级别的动作。从包馅料、手指捏住面皮,向上提的同时捏出褶子,收拢出一个口子。乾十字文认真看着,为了看得更细致,他凑近一些,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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