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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猫。” 寒咲通司严肃道:“这边野猫比较多,为了防止泛滥,还是阉割掉比较好。”
乾十字文看着被兽医按倒在一边的小公猫,再看看打完针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同病相怜,让他莫名其妙地领养了它。
出了门,乾十字文又后悔了。
他意识到自己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孤家寡人,他还带了一只猫,多了一张嘴。“怎么办?”乾十字文揪住猫咪的后脖,无知发问,“我还是个孩子,居然要对另外一个孩子负责?”
他捡到的这只猫是奶牛猫,全身通黑,四只雪白,又称之为四蹄踏雪。年龄大概是八个月大,看表情还没有从失去蛋蛋的痛苦中缓过来。乾十字文忍痛购买了猫包和一些猫粮,有一种未婚先孕的错觉。
似乎,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事实证明,有些感觉就是对的。
因为两人都在医院待过,四蹄踏雪对乾十字文抱有不错的好感,有一种默认咱两都是公公的潜台词。乾十字文在店里学习修车时,四蹄踏雪也会跳到他头上,用无辜且欠揍的表情一同注视着老板寒咲通司。
“你给他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
寒咲通司估摸这只猫是惦记上自己了,作为让猫咪失去蛋蛋的罪魁祸首之一,最开始几天寒咲通司都绕着它走,唯恐四蹄踏雪做出什么可怕事情。
“你给他买一个项圈,或者做个吊牌?” 寒咲通司提议道:“之后一个人旅行,带只猫说不定不那么寂寞。”
乾十字文觉得有道理,在一连串“龟苓膏”“茯苓糕” “奥利奥”“八宝饭”等众多黑白相间的食物中间,小猫咪选择了“烧仙草”作为自己的名字。
不过通常,乾十字文只喊它“仙草”。
“仙草,不准趴在我头上。”
“仙草,不准踩我的胸。”
“仙草,睡觉不准压我身上。”
不过这种话术,多半不灵,对猫咪小仙草来说,两脚兽这些屁话都不重要。他失去了蛋蛋,只为了等待这个神奇男人的一个举动!
“仙草!”乾十字文准备好今天的食材,站在店门口招呼自己的猫,“我去摆摊啦。”
蹭蹭,两下,烧仙草挑出来,精准踩中乾十字文的肩膀,扒拉着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再跳入属于自己的三轮车前篮中,“喵喵”两声示意两脚兽可以启程了。
“今天我们换个地方。”乾十字文摸摸猫咪的下巴,舒服地小猫咕噜咕噜叫,“要保持卫生知道吗?不准上灶台,等会我做饭也不会摸你。你自己好好呆着,知道吗?”
“喵。”
“还有。结束摆摊之后,我要练习爬坡,你这次是帮我看车,还是跟着我走?”
“喵喵。”
两声就是后者了。乾十字文忍不住腾出手再撸一把烧仙草,等晚上摆摊结束,他从三轮车后拿出寒咲通司暂借给自己的改装三轮车,在峰之山进行登山训练。他在千叶县的生活基本维持着“早上学习维修车,下午摆摊,晚上登山练习”三项枯燥的轮回。
乾十字文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在寒咲通司的指点下不断变强。然而每次他感觉到自己变强的时候,总有人能轻而易举地打破这种错觉。
刺啦——轮胎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深紫卷发的男高中生,穿着队服,努力爬坡。在乾十字文的眼中,几乎是瞬间上来,再瞬间下去,如果这是一场套圈比赛,乾十字文保准自己被对方套了三四个大圈。
“这也太拼了吧。”
“喵。”
“你让我加快速度?”乾十字文用力蹬三轮。寒咲通司不愧是专门经营自行车店的男人,为了照顾乾十字文不会骑两轮车的情况,专门改装出一辆三轮车提供给乾十字文训练,以求帮助他寻找最舒服和最合适的骑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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