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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下去,府中诸事就要受影响了。立威的话,这些也够用了。”
说着,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喟叹道:“人呐,果真不能委屈自个儿。委屈是求不来全的,过好自己,让别人委屈才是正理儿。暖风,你说我从前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回想起前世,她的人生好像从新婚开始就误入歧途了,纠其初因,便是“委曲求全”四个字。
为了求到秦越的爱,她实在将自己摆得太低太低,简直低到了尘埃里。可他呢?莫说多给一个眼神,他甚至嫌脏!
可见,爱男人不如爱自己。要想过的舒坦畅快,还是要自己立起来才是!否则,满手好牌也能打得稀烂。
而秦越回想起那些被她死缠烂打的日子,忽然冷笑出声:“委曲求全?你顾明姝和这四个字有什么关系?”
顾明姝吓了一跳,猛然睁眼:“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要偷听我说话?说好的约法三章相互尊重、互不干涉呢?”
三连问弄得秦越脸都黑了,难道他与她独处一室是什么重大罪过,需要这般质疑审问?
也不知母亲到底喜欢她什么!这女人分明讨厌的紧。
秦越“啪”地丢了手中笔,“你当本王愿意来?母亲下午便要启程去西山寺礼佛了,你还不赶紧起来,随本王一起去长宁苑!”
顾明姝又是一惊,整个人都从榻上弹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这般着急?西山寺路遥道阻,母亲如今的身体状况,哪里经得起这般颠簸。”
秦越理也不理,丢下笔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