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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铭收到信时,正和一群穿者打扮明显迥异于常人的南疆少年们一处。
其中一个浓眉,深邃眼眸的少年,用有点蹩脚的大昭语问道:“七大人,你之前说,只要我们把本么股交出,就能离开?”
齐铭手持折扇,端的一副温润如玉:“不仅如此,事情完成后,齐某还会有丰厚报酬给诸位。”
少年们眸子都亮了起来:“那肿么好,尼已经给大长老一大笔银。”
齐铭淡笑:“我给大长老的银,是用来买你们的自由身。尾款买的是诸位的本命蛊!”
顿了顿,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给少年们一人发了个一块木质的令牌和一个行囊。
见少年们讶然,齐铭解释道:“令牌可让你们使用沿途的驿站,行李中有路引干粮。都是你们北上要用到的东西。在下临时有事,便不与诸位同行了。”
少年们在南疆时本是一个巫蛊世家养来喂蛊王的饵奴,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此次离开南疆,一路全赖齐铭张罗提点。眼下听说他不与他们同行了,顿时急了。
“这肿么行,我们都不认路,也不懂大昭规矩,怎么找你说的人?”
“放心,我会让忠仆继续送你们。”齐铭赶紧安抚,“旁的都好说,我唯有一点要求,就是你们一定要在半月内赶到她身边。”
“七大人,防心。”少年们纷纷应声。
等那群少年离开,齐铭啧了声,心头感慨:“真好骗啊!”
剩下的侍从很是不解:“大人,陛下给了您三个月假期,完全够您来回,您怎么不跟过去?正所谓见面三分情……”
齐铭呵呵笑道:“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咱有名有份的人不干。做自己包容随和一心为妻分忧的好丈夫,让妾身未明的人头疼去吧。”
侍从无言地看了眼齐铭的发冠,心想:不然明天给大人换绿色那款吧,他似乎有别样的意思跟你说:“行军粮难吃,我要换换口”吗?这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大小姐,最要脸了,你问她,她还得强撑着下来喝两口面糊糊,然后心里默默记仇: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逼我吃面糊。”
秦越神色一厉,语气也危险起来:“你竟敢诋毁小姝!”
“没没没,你别瞎说。”苏然瞥了马车一眼,一脸心虚,“那你去嘛,你直接去问她嘛。”
可这回秦越却不动了:“她许是忙着温书,南疆文字与鬼画符也差不多,她看得颇费心神,还是不打扰为好。”
苏然:“……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虽然他认怂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秦越还是有点想打人。
“嗯?你捏拳头干什么?”苏然瞥了一眼秦越的手,下意识地后撤一大步,“君子动口不动手,而且,您想亲近美人也不是只有这种干巴巴的口头关心嘛,多得是更好更贴心的办法。”
秦越冷嗤,转身就走。
他怎么待她好,用得着别人教?
可苏然就好像没看见他的不屑一样,又没脸没皮地追上去。
“王爷,其实也不怪顾小姐挑食,我一个行走江湖的,这十多天嘴里也淡出个鸟来了。你既然每到一个地方就要等人,不如就趁着等人的时候带着小姐去附近村镇投宿嘛。”
秦越理都没理,这种山野乡村,条件和野地也没什么区别。
苏然仿佛看穿了他心思,道:“村中就算条件再不好,也好过幕天席地的野外,吃食花样也比在野地里强。你如果真体贴她,就把人从马车里挖出来带出去吹吹风,人要是一直闷在小盒子里,会闷坏的。”
秦越闻言,终于敛了不屑的样子。苏然这话说的不错,马车就算
转身审视着他:“这话,你从前怎么不说?”
苏然嘿嘿笑着挠挠头:“主要我从前行医时,只在前面那家村子,吃到过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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