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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个擂台上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在小玉山共同绞杀血蝠活下来的那个宋镰生。
她此刻目中朦胧,望向十七号擂台上那个正在搏斗、一如既往冷然的身影,想是那日她露了雷法的时候,他已是认出了她来,知是她的身份了吧!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真是奇妙,突然的相遇,必定的别离,又在某一天遇见;又或者只那一面便消散在人海,也算永别了。只有那少数人才会长伴身旁,只是这相伴也总是有时间期限的。
长生,也是她的追求呢,长生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喜欢做、或者没来得及做的事。
长生也是仙者的追求和目标吧!大道缥缈,需用尽仙生去追求和探索,长生便也是大道之一了吧!
她这厢思忖着,眸中迷离,眼尾和嘴角都染了笑意。
玄天真君感之,望了她一眼,转眸擂台方向淡笑着缓声道,在笑什么?
任雨飞闻言回神,淡笑着望他一眼,回眸望向宋镰生那个擂台,师父闭关之时,我出外历练,曾与十七擂上那个用刀的修士在一起接过城池内的任务。说来有些感叹人之间的缘分。
哦?如此。
又听那厢任雨飞淡声问道,师父,你追求的道是什么?
为师的道么!玄天真君望着那中间擂台的方向目色悠远。
修炼初期,想打破自身的灵根限制;后来想力争那些顶尖弟子的行列;实现了这些目标之后,顺理成章的历练,修行,结丹。
再后来遇着了玉儿;知她去了的那段日子为师十分后悔当初没接纳她的情意,当时也在想我等修士苦苦的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在看着越儿一天天的长大,为师便算是明了人间的繁衍生息,看开了生老病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修行,重新背负了自己在宗门的职责。
若一定要说个道来,为师便算做要做个登顶之人,探索这世间的风景吧!
任雨飞心中感叹沉思着,这厢又听玄天真君缓沉道,飞儿,你可知为何那荡山河你能练得,而为师和旁人却练不得?
任雨飞闻声惊讶望向他,并不知他也练不得这荡山河。
并不是为师不是剑修,而是为师的道与无极祖师不同。
只听他又道,这荡山河只得心中有山河,又有情长、够豁达、够果断,又懂屈伸的刚柔并济之人方可能练得。为师虽懂其间道理,但其实刚柔并济却是做不到的。为师相对也是个刚硬之人。
在需要曲折之时,为师多会避过,是以你祖师当年才肯收我入门下。
这世间能屈能伸,又要豁达明晰,还要资质够得上之人不多,而你恰恰符合了祖师的承责一道。
你是一个天生的修士。
得他如此夸赞,任雨飞心中汗颜,无非就是她在现世曾经历过一些事,在一生只有几十年、近百年的短暂世界里,她也算是活了小半生,该经历的也算是都经历了。若不是多了那些经历,她又如何做到什么豁达和屈伸。
师父,您这么说太折煞我了!任雨飞忙驳了去。
玄天真君笑了笑,好了,看比试吧。为师说的你日后便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