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弟子知错,多谢真人手下留情。任雨飞捂着胸口虚弱道。
此时古凌越正盯着任雨飞,见她虚弱中带着柔媚,更显楚楚动人,他越发不喜。
你已然修了逍遥宗的功法,怎还可算做千山宗的弟子!
弟子&hell;&hell;修逍遥功法实属被迫,并非弟子情愿。弟子回千山宗后,定不会再修这逍遥功法。
也罢,你既然冒着性命危险也要设计回千山宗,姑且算是对宗门有归属之感吧!
任雨飞见他对自己冷言冷语,貌似不喜,虽然觉得他应该不至于丢下自己就和他的乖徒儿回了千山宗;但还是厚着脸皮提醒了句,可否劳烦真人带弟子回千山宗?
让她自己回去这一路艰险跋涉不说,她现在又受了伤,反正当了次心机女,已是惹了这越阳真人不快,索性再得寸进尺一点点吧!
古凌越没有理会她,却见旁边凭空变出一只飞舟来,那飞舟不大,看样子应该是只有一间舱房。
古凌越飘然上了飞舟,苏若雪也跟在其后。任雨飞也就顺势厚着脸皮,拖着受伤的身体跟着那师徒二人进了舱房。舱房内很是简洁,中心摆放着一只规规矩矩的四棱杉木桌,两边各有两只蒲团。只见古凌越坐在了舱房一侧,任雨飞见势则跟着苏若雪坐在了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