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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来的钱去了重庆,决定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以后再回来报仇,誓要赵光明,陈大福,以及赵家班唢呐名存实亡。
而这件事也很快就在村子里面传开。
陈大福也因此每天活在噩梦当中,虽说白天正常授课,可一到了晚上,就会忍不住思念那段不堪的往事,表面上,他是风光无二的特招班讲师,可实际上,他却早就被扣上了“背信弃义”的帽子。
时间一晃,九个月过去。
唢呐艺术学校也迎来了新一轮的升学考核。
特招班学生们都鼓足干劲,迎接属于自己的挑战,想着未来的前程迈进。
身为校长的赵光明,根据每个班子的综合评比,给出不一样的难题让他们作答。
其中,特招班的题目是---“听曲识名”。
所谓“听曲识名”,就是由特招班的讲师当众吹奏不同的唢呐曲子,或是一个前调,或是中间高潮部分,或是尾调,短短一两分钟的曲子展现出来,然后再交由学员们去猜,每位学员的曲子都大不相同,猜中了将会直接升到实验班,或是更高级别的班子,猜不中,将会降为普通班子,每人只有三次听曲机会,猜中其中两首就算合格。
因为是特招班老师,陈大福在这天可有的忙了。早饭还没吃完,就被叫到办公室里面排练。八点一过,便正式开始进考场。挨个点名。
第一个是这个班里面的班长,陈小九。因为是本家,陈大福对他颇为照顾,念到他的名字以后,就将手中的名册放到一边,站在讲台上吹奏了《山村来了售货员》的中间部分,短短几十秒后,放下手中的唢呐,询问:“小九,你来说一下,这首曲子的名字。”
陈小九想了想,随后说道:“像是《山村来了售货员》。不对,应该说就是。”
“恭喜你答对了。”陈大福笑了笑说。
“嘻嘻。”陈小九怡然自得的抓了下后脑勺。
还没顾得上对身后的同学们展示,陈大福又道:“集中精力,请听下一首曲子。”
说完,他又拿起笙和唢呐,吹奏了《二八板》的前调。
因为调调听上去十分凄凉,和一些曲子十分相似,陈小九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分辨不出这首曲名,等到陈大福吹完以后,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3.
考核设置规矩中规定,学员们的回答时间有限,一般为两分钟,而且还会有其他的讲师在后面听课。因此,就算是陈大福有心要提醒,也是有心无力。
“小九,请回答刚才演奏的曲名。”转眼进入了倒计时,陈大福说。
陈小九吞吞吐吐的说:“《梁……梁祝》?”
“回答错误。”陈大福有些严肃的说,“这是《二八板》的前奏,因为前调需要笙的配合,听起来比较凄凉,让人以为是《梁祝》。这也不怪你。准备好听一首。”
陈小九点了点头,有些失落,可随后又鼓起勇气,重新振作,全神贯注的看着对方。
陈大福也很看重这个后生,也想出一些简单的曲子,可考试容不得半点马虎,出于职业素养,还是按照原先指定的难度程度,吹奏了几分钟《怀乡曲》的尾调。
因为时间上只有数十秒,却只是一段拖了很长的音调,这个阶段的学生大多都会为此迷茫好一阵子,陈大福本以为对方会猜不出来,可谁知,小九竟想都没想,猜出了名字,随后说道:“是《怀乡曲》,这一段我有练过,还很熟悉。”
“恭喜你,答对了。”陈大福略感欣慰,说着,就拿起名册,在上面打了两个对钩,接着说道,“你通过了这次考核,后面具体会被分到哪个班子,还得由我们老师商量过以后再做决定。”
陈小九满意的回到了座位,接下来看到的,到处都是同学们羡慕的眼光。
紧接着,陈大福就按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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