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师傅?您咋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赵光明一笑,“大福,你长高了。”
“师傅。”陈大福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着,立马就扑到师傅怀里去,差点哭出声来,“福儿好想你。”
“傻孩子……”赵光明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的孩徒,顿时产生怜悯,用手摸了摸他,“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陈大福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了会后,跪下来给师傅磕了几个头,和他坐在一块倾诉着最近以来发生的事,小到皮影典故,大到主家嫌弃自己的眼神……
赵光明听完以后,瞬间就从这具身体里联想到了以前,那时的他刚入门,何尝不担心有一天师傅师娘他们会嫌弃自己。
“唉,好孩子,都过去了。”
联想到动情处。
赵光明感同身受。
“这次师傅来,就是喊你回去参加比赛的。下个月月末,沁阳市有一场声势浩荡的唢呐比赛。”
“师傅眼下手里刚好缺一个人,你要不要跟我一块过去?”
陈大福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家里的负担每天都在增长,自己又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即使自暴自弃,也始终咬牙度过。
现在师傅邀请他去比赛,怎么着也算是另一种人生,当然不会逃避。
“要。”陈大福说道,说话间,还不忘看向家里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陈文广带头,和家里人一块点了下头,并为他竖起大拇指一笑。
“福儿,你想做就去做吧。我们家好几代都是做皮影的,到了你这一代,早就不太景气了。在来以前,我就和他们商量过,只要你喜欢唢呐,喜欢它所带来的另一种人生,我们就无条件的支持着你。”
陈大福微笑,眼里不住的闪烁:“嗯,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以后一定跟着师傅好好干。”
“好孩子。”全家人一笑。
饭后,陈文龙夫妇就给儿子收拾起了行礼。
陈大福蹲在爷爷身边紧握着他手,看着他现在干瘦的模样,心疼不已。
“爷爷,待会我就离家了,您要按时吃药,保重好身体。等我参加完比赛回来以后,一定会带着报酬上大医院里面申请,为您做化疗手术,然后想我的时候,记得让爸写信给我。我看到以后,一定会按时回复……”
3.
亲人之间的寄托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的,尤其是家里有即将病重的老人。那种感觉赵光明也领略过,一次是在四师兄走的那天晚上,一次是前不久,在师娘坟前跪着……
陈大福说完那些话以后,就准备带着行礼,追随赵光明离开。
谁料到刚走出屋里,他们就碰上找茬的。
陈文广夫妇死性不改,带着棍子走进院里,嘴巴上还时不时的吆五喝六。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另外一对夫妇,分别是陈文广的小弟,弟媳妇。
一个叫陈文彪,一个叫于莉……
赵光明也不认得他们,只是从陈大福口中才得知了他们身份,随后便将陈大福护在身后,说:“大福,你别管这事,这儿有我顶着,你快去里面照顾你爷爷,免的他老人家受惊。”
“他们为啥来我闹事?”
陈大福知道他们几家素来不和,可却不明白好端端的,为啥他们会提着棍子来闹事?
赵光明说:“他们以为你爸妈把你爷接过来不是为了尽孝,而是为了他老人家名下的遗产,晌午以前来你家闹过,被我给拦下了,谁承想这帮孙子居然还不改……”
陈大福说:“我爷一生清贫,他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二叔,三叔,这会老了,落一身病,他们不出钱给他老人家看也就算了,还想损坏我爸的名声……”
“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