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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乡亲们围在远辰家门口,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千远只好打开家门,劝说道:“没什么,远芳只是想了一个让远辰恢复记忆的方法,虽然有些极端,好在有惊无险。多谢大家。”
众人听后,感叹一阵她们姐妹情深之后,都散了。
远家堂屋,气氛紧张。
远父远母看着直挺挺站着,毫无悔改之意的远芳,气得手发抖。
他们颤微微地来到远芳身边,搂着远芳大哭:“芳儿,我的孩子,你咋这么糊涂呀……快给你姐姐认个错……”
远芳脖子一梗,狠狠地瞪了远辰一眼,朝远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休想。”
“你真是顽固不化!”
气极了的远父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远芳的脸上立刻显触目惊心的手指印。
“你打呀,打死我呀!”远芳虽然被捆着双手双脚,但是仍发疯般地咆哮着。
她这是要硬到底了。
远父忍无可忍,抬手再打时,远母抓着他的手,哭喊道:“别打了,别打孩子了……要打打我。”
“哼,你少假惺惺的。”远芳毫不在意母亲的悲痛,仍恶语相向。
“你看看,她已经糊涂到什么地步了,不打她能行吗?”远父甩开远母,举手就打。
远辰急忙扶起痛哭流涕的母亲,把她扶到椅子上。
严千远急忙拦下远父,把他也扶到椅子上坐下,严千远想了想,说道:“爸妈,远芳的心理一定出现了一些问题,我认识一个很棒的心理医生,一定会把她治好的。”
“我没有病,我不要治疗。”
远芳对着严千远咆哮。
一旁的尹川洛和宫一辰听懂了严千远的意思,推着远芳出了家门。
“好,好,现在就把她送走,该怎样治就怎样治,像她这样死不悔改的,就是枪毙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远父用尽全身气力,怒不可遏地说完,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爸——”远辰,严千远忙为远父理气舒心。
陆以墨急忙给他搭脉诊断:“无碍,只是急火攻心。”
远母已经哭成了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求严千远:“千远,我知道芳儿犯了大错,怎样处罚她都可以,可千千万万别枪毙了呀,我知道你本事大,一定要保她一条命,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
“什么?”远辰和严千远同时惊呼起来。
严千远连忙扶起远母:“妈,你放心,我们不会起诉她的,只是想帮她把病治好而已,只是你说她是你唯一的女儿是啥意思?”
“老头子,事到如今,就别瞒着孩子了,好在孩子已经恢复记忆了。”
远父点了点头,抹了抺一脸老泪,扶着桌椅站起来,远辰连忙搀扶着,远父轻轻推开远辰,蹒跚着走进里屋。
不一会儿,远父从里屋抱出那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箱子,把它放在桌子上,打开红布,拿出一件白色粗布婴儿服,上面有一行红色的字。
他把衣服交到远辰手中,不禁又泪流满面:“孩子,你是我们捡来的孩子,你的名字就是这从这一行字中取的。”
接着,远父便把当时的情景讲了一遍,然后又说道:“这个箱子怕只有你能打开了。”
远母含泪点头:“你爸说得都是真的,那个地洞就是防备贼人而挖的,以便逃脱,可是却没想到反被芳儿给利用了。”
远辰不可思议地拿起衣服认真地看上面的字,像是匆忙写的血书,只有“远”字和“辰”字依稀可辨,原来这就是她名字的由来。
她把衣服放在桌上,双手捧着那个红木小箱子,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箱子,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有一凹陷之处,想必是箱子的锁,她用手去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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