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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以诚穿着泳裤,上岸后踢开帆板,低咒了一句什么,坐到桌子前,摘下黑色太阳镜扔在桌子上,看到走过来的薄景霆,咬着牙转过头去。
薄天富老狐狸一只,又怎么会看不懂,难得笑着说道:“景霆和以诚有矛盾?说出来,现在我们是一家人。”
陆以诚从来对这个继父就没有好感。
“一家人?”薄景霆双腿交叠而坐,海风吹着他的黑色发丝,蕴含着什么意味的眼眸望向薄天富。
薄景霆听到这句话,嘴角却起了笑意,身体向前倾,不温不火地开口,“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我还有事。”
窦敏对薄景霆使了个眼色。
陆以诚想要开口,陆单白悄悄阻止,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
薄天富五年前突然收回一切给予了薄景霆的财富与权力,这足够让薄景霆记恨一辈子,而薄天富和薄景霆之间的隔阂,恐怕永远消不除。
薄天富拧眉看着陆以诚和薄景霆,“你们是兄弟,变成这样,成何体统!”
薄景霆脸上有着讽刺的笑,脸上毫无波澜地讽刺道:“我母亲,似乎只生了一儿一女。”
一句话,惹得一桌子的人,从面面相窥,到各自低头。
薄天富是火爆脾气,顿时拍桌子而起,“放肆!”
在座的人无不是被这一拍吓的浑身一震。
典点攥住窦敏的胳膊,吓得不敢看哥哥和爹地。
陆单白仍旧自顾自的吃着水果,陆以诚从来对这一家人的事情不关心,薄景霆若是和薄天富起了冲突,他大不了离开。一副不溅到我身上血,你们随意的模样。
薄景霆对于薄天富发火,并不在乎,仍旧脸色无波,交叠的双腿放下,身体随之站起,点上一支烟,蹙眉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薄唇边吐出,他垂下去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夹着燃着的香烟,手心里捏着精致打火机,两根手指未闲着,有节奏地玩着打火机。
他薄唇微动,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您,其实不该来这里。”
语毕,偌大的餐桌被薄景霆愤怒地抬手掀翻。陆单白惊呼着躲避,免去了被砸到,却没有避免红酒撒了裙子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