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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霆阴沉了脸,声音凉凉的,“难道欺骗了我之后,不该解释什么吗?”
苏然双手颤抖着,手指弯曲着,攥进手心里,缓缓说道,“要解释什么?我为什么要向一个陌生人去解释我的私事?随意调查别人,你礼貌吗?”
薄景霆没想到此刻错了的,反倒成了他?
他薄唇微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刺猬?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怕事情摆在人前?你当我是陌生人,看来,是我没有尽到一个陌生人的本分!”
“那就请你尽到一个陌生人的本分!不要再好奇我的事情!”她同样不客气。
她不想那些不堪的过去被剥出来,让新的生活环境再次变得一团糟,她没有罪大恶极!
薄景霆喉结滚动,深深蹙眉,“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调查中的她,满口谎言欺骗。
此刻的她,却甘愿被罚洗餐具,很矛盾不是吗!
她让他头疼!
苏然感觉到风吹过眼角,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想到过在任何人面前为了不堪的过去而哭,却没想到过是在他面前。
她压低着头,让他看不到她落下的泪水,颤抖声音的说道,“你不是已经调查了吗,那就是我,真实的我,所以以后,请不要再对我好奇,不要再调查我!如果你再这样翻找我的过去,我立刻辞职离开这座城市!”
她的心都在颤抖,他还知道了什么?
知道她杀人?知道她坐过牢,知道承宝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了吗?
好不容易带着承宝重新过生活。
如果承宝长大了,会不会对有这样的妈妈而感到失望?
薄景霆有些怔然,蹙眉看着刺猬一样的她,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这他心里记着,她拿着几百万跟其他男人出国,甚至生了孩子,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她不敢面对?
薄景霆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中笼罩下来,可怕之极,一只手攥紧了西装外套,狠狠发泄地一甩,一摞高级餐具被无意扫到,摔在地上,哗啦一下全部碎了。
苏然抬头看他,这是在对她发脾气?
薄景霆已经转身,修长的身影离去。
苏然望着面前摔碎的一堆餐具,紧皱着眉,咬着唇,鼻子酸酸的……
黑暗中,奔驰越野车外,倚着车身蹙眉吸烟的薄景霆,单手插在裤袋里,久久未动分毫。
后半夜两点,苏然恢复了情绪,来来回回从天台下来,走进西餐厅里面,然后再匆忙的跑上去,再端着洗好的餐具跑下来。
反反复复,薄景霆手表的指针指到了四的时候,她纤瘦的身影还没有停止。
天已经放亮,苏然上去将碎掉的高级餐具扫到一起收起来,随着天边露出鱼肚白,天台上整理碎片的哗啦哗啦声音方才停止。
五点的时候,天彻底亮了。
苏然换下工作服,将工作服洗干净,晾在天台上。
六点的时候。薄景霆薄唇徐徐地吐出一口烟雾,烟蒂扔在地上捻灭,他上车,深邃的眼眸最后看了一眼在西餐厅里那抹瘦瘦的身影,她累极了,疲乏极了,就那样随便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在早班保安打开雷斯特大门之时,薄景霆轻打着方向盘,离开。
徐慧给苏然放了一天假,苏然眼睛疼的睁不开,到了家的时候十点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钱宁昨天没见到人,今天自然又来总裁办公室。
秘书说总裁今日不会来,钱宁便又去了西餐厅,检查了苏然完成的工作,才发现徐慧给苏然放了假,心里不禁开始乱猜测。
苏然再来上班时,做任何事情都分外小心。
薄景霆人刚来到雷斯特,秘书送上的咖啡刚抿了一小口,钱宁就冲进了进去!
“啪——”薄景霆身体慵懒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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