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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眼神认真。
“……”
苏然跟他对视半晌，讽刺地笑了，接过小姐端起的酒杯，看着小姐示意让她忍的眼神，喝下一整杯。
放下酒杯时，苏然顿时觉得胃中翻搅。
“让她出去！”薄景霆冷冷的发话。
苏然干呕着，推开门跑向洗手间。
“这是怎么了？”方劲这才坐在薄景霆身边，皱眉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薄景霆薄唇微动，喝了一杯啤酒，说道，“一般，她这样的人应该需要多少钱？或者她在这里想赚多少？”
“这……”方劲也不清楚。
薄景霆恢复一贯的冷漠，一杯一杯喝着酒，就算铁人，这样下去也会醉。
洗手间里。
苏然拧开水龙头，撩起凉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酸，想咬人，但是却哭不出来，摘下假发，站在镜子前不断的深呼吸。
一杯酒让苏然有些晕乎乎的，但不是醉，可以保持着清醒，只是会困。
没有再去别的包厢卖啤酒，等到欣欣出来，她和欣欣换了衣服，排队去领提成的钱。
欣欣领了钱后出来，苏然进去。
统计数量的人抬头问她，“你觉得你可以领到多少钱？”
“……”是觉得就行的吗？
苏然笼统的算了算，说道，“差不多四千多块？”
苏然手指伸出去四根，比划着四。小心的问。
“那你打算赚多少？一共，算上以后。”那个人又一本正经的问。
“啊？”苏然张着嘴巴不知该怎么回答，然后皱眉想了想，给儿子买钢琴，如果可以，当然也想赚到租房子的钱，不能总是打扰婷婷。
便右手指着左手刚刚伸出去的四个手指说道，“这个手指换成万？差不多这些。”苏然小心的又把原本藏起来的大拇指也伸了出去，五万吧。
统计数量的人被苏然的举动逗的咯咯笑，说道，“你真有意思，难怪……”
“嗯？”苏然发懵，喝酒后就会感觉困。
统计的人从下面拿出袋子，“这都是你的，拿好不要弄丢了。”
“这么多？”苏然接过来，脑子里想着，欣欣说的是一瓶提20元，难道她听错了，这种地方其实是提200元？不然怎么解释赚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