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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掺了一把沙子。
就连笔挺的身躯，也看起来好似佝偻了一些。
夜玫能看出来，他昨晚同样也受了很大的折磨，面色动容。
夜靖宇一直盯着她。
看到这个表情，他神情顿时微松，脸上有些期待。
很快，夜玫终于有了动作，缓慢的摇了下头。
她深深的望着他，“靖宇，分开吧。”
夜玫的眼里带着泪，夜靖宇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
顿时，所有的期待熄灭，面上大怒，“既然还没想清楚，那就继续留在这里，慢慢想！”
他手里的食盘，嘭的一声放到桌子上。
人刚走到门边按上门把手。
身后夜玫忽然喊了一声，“夜靖宇！”
带着豁出去的断然与决绝，她嘶哑着再次喊了一声，“夜靖宇。”
夜靖宇脚步微顿，缓慢抬头。.
看到夜玫站在那里，手中赫然多了把剪刀，正直抵着自己的颈部！
“夜玫！”他面色愕然，慌忙往回走，眼尾一片猩红，“你给我放下！”
脸上的担忧急切，是最自然的真情流露。
夜玫心口酸楚，强迫自己将情绪按下去，往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
说着，手上隐隐要加重。
夜靖宇顷刻间加重了脚步，“好，好，我不过去。”
他面容戚戚，近乎哀求道，“你把剪刀放下来，伤着自己不好，听话。”
然而夜玫再也不会听他的话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分开吧，夜靖宇。我已经不爱你了，甚至以死相逼，难道你看不出来么，还是强求么？”
每一个字串到一起，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利刃，伤得夜靖宇体无完肤。
他身侧双手死死捏紧，咬紧牙关望着夜玫。
胸口像是被把刀搅动着，血肉模糊。
他深吸一口气，蓦地冷笑一声，“我不信你真舍得伤害自己，是，你是舍得我，但你舍得顾晓初，舍得萧炎么？”
说着，像是断定她只是吓唬，他开始往前走。
夜玫见了，惊慌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再次坚定了下来。
唇角决绝的笑意，手上倏地用力！
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下来，她面容惨淡，“我活着，本来就是给他们带来痛苦的。我还活着干什么，我不如死了，不是么？”
那把剪刀有多锋利，夜靖宇是最清楚的。
有一段时间她嫌无聊，喜欢上了女红，所有的物件他全部寻了最好的，送她作为礼物。
没有想到，曾经的礼物，成了今天要挟她的利器。
刺目的红色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隐忍已久的一滴泪缓慢的落下。
他像是从未认识过一样，那样哀痛的目光看夜玫，“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宁愿付出命的代价，也想从我身边逃开？”
一句话，让夜玫身形微颤，心中有些不忍。
她的心，又何尝不是和他的一样痛呢？
阖了下眸，她缓声道，“我们不合适靖宇，我们——”
还没说完，夜靖宇打断她，“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是不是。”
夜玫声音一顿，随后缓慢而重重的点头，“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窗外风刮出呜呜的声音，仿佛这个世界也在为他哀鸣。
夜靖宇的眼眶酸涩无比。
但他发现眼泪好像流不出来了。
原来人痛到极致，是真的哭不出来的。
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气泡蒙着，所有的一切尽数褪去，耳朵发出嗡鸣的声响。
想刻意忘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那句话太深刻，尖尖的一角瞬间将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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