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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犯法？”
言下之意，他根本就不怕！
“更何况，我杀的不是人，是畜生！”
声音骤然暴涨，夜靖宇猛地抬手！
凌厉寒刃高高落下的瞬间，就连顾晓初也心提到嗓子眼，慌到发悸，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顾大川已经紧闭双眼，仓惶的叫出声，“我说，我说，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刀，悬在他头顶不足一公分的距离。
寒光折射，顾大川眼睁睁看着，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混合在一起，伴随着血色滚落。
他双腿紧闭，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
地上一滩水渍蔓延开，竟是被吓尿了！
夜靖宇刀就悬在那里，只要一松手，就算没有开瓢，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冷声凝然，“还不说？”
“我说！”顾大川颤颤巍巍。
起初，顾晓初不知道夜靖宇问他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顾大川的声音终于晃晃悠悠响起，“我的确是有心接近萧以玫的。”
他咽了下口水，两股战战。
直勾勾的盯着头顶那把刀，继续道，“当年萧家是那一片有名的商贾之家，最重要的是心善，资助了附近乡村十来个农村大学生。”
“本来，我弟弟也进了资助名单。”
“后来，他突发疾病去世，我就占了他的名额替他去上了学。我们俩是同卵双胞胎，连亲近的人都分不清我们的区别，所以这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顾大川嘴唇哆嗦着。
顾晓初却看到了他闪躲的眼神。
突发疾病？哪有这么巧的事。
比起这个说法，她更怀疑是顾大川一手制造了一个意外！
她抿了抿唇，暂时没有开口。
顾大川带着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继续道。
“后来，我毕了业。但是萧家只资助到毕业为止，之后就一分钱没有了！”
“那几年，萧家给的钱足够所有的吃喝住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他们却说收回就收回去！”
“后来，我用申请了研究生为由，请求萧家人继续支持我完全学业，但他们却拒绝了！”
“他们那么有钱，多给我三年怎么了？而且我不是不还，我说过了，等研究生毕业有了工作，我会还他们的！再不济，他们也可以帮我安排个工作啊！？”
顾大川的嗓音嘶哑，愤恨，仿佛真的重新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他最不堪的年纪。
萧家几年的资助，养得他四肢不勤，更眼高手低。
一般的工作他看不上，他想去的工作又不要他。
很快，仅剩的钱也被他耗光了。
就在这时，顾大川发现，萧家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