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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擎看着她的动作，眉梢轻抬。
顾晓初一回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深邃，带着几分揶揄。
她脸一热，三两步走回去。
将他的手重新拉到她的手腕，理不直气也壮道：“还给你，你不是想牵着么？”
夜正擎的手根本没用力，抽出了手指：“我可没说。”
他将文件整理整理，放置到一旁。
手边的平板也回复完邮件，然后合上。
这样一来，病床就空出了一片位置。
顾晓初的屁股从椅子上挤到了床边，再挤到他怀里。
她抱住人：“我知道你想牵的，我看得出来，你别不好意思。”
细细一截手腕在那里晃了晃，皮肤很白，轻轻一按就会泛红。
夜正擎扫了眼，嗓音漫不经心：“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顾晓初从他怀里抬起来。
靠得近了，他的五官尽数都落在她眼里。
这次她理直气壮的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位置腾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坐你旁边么。”
手指点了点他胸口，她哼了一声：“别不承认，不然你怎么解释你没有推开我？”
隔着薄薄一层病号服，体温毫无阻碍的传递。
夜正擎蓦地抬掌，捉住胸口作乱的手。
他语气故作冷清：“怎么这么会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浪费力气，扯到我伤口。”
“哎呀，我都跟你告白了。”顾晓初说不过他，放弃了。
一股脑栽到他怀里，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一下午的时间，她折磨的累了也困了。
他的怀抱格外暖和，心满意足的蹭了蹭，顾晓初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没拒绝，我就当你接受了。”
说话时，呼吸温热的喷洒在耳侧。
夜正擎偏头看她。
一直知道她是瘦的，身体单薄。
现在卧在他怀里，这么小的一团，才更意识到她有多清瘦。
白净的脸颊上，眼下有一小片青色，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冷漠的脸，忽然就没法再维持下去。
身子动了动，换了个她舒服的姿势，轻声道：“困了？”
“嗯……”
顾晓初在迷糊间，恍惚听到了他温柔的嗓音，整个人一下子兴奋了。
只是这兴奋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困意抓了回去。
她只来得及笑了笑，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正擎手指碰了下她的唇角。
她的睡颜很安静，比起她醒来时气人的样子要乖巧多了。
现在带笑的模样，不由让他想到下午她在花园里给他唱歌的模样。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会在今天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