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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的嗓音平静，话语清晰，一字字道明真相。
“发现病情复发，是不久前。四爷看到了你和秦徵叶的结婚证，这才知道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又跑了出来，并且早就接近了你。”
顾晓初想到当时夜正擎的反应。
难怪他会是那样的表情。
她只觉得不对，但没有多想。
原来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又复发了。
许言说：“可能那个灵魂代表的，就是四爷最压抑最深刻的思想。他最想做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于是秦徵叶出现后，帮他实现了。”
“不管他用的什么手段，但他确实和你结婚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四爷不能接受。哪怕都是他自己，他也不能忍受以秦徵叶的身份和你在一起。”
“但他又没有秦徵叶的记忆，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只好找到了祝医生，用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向，试图唤醒属于秦徵叶时的那部分记忆。”
他说得很慢，顾晓初听得很清楚。
而听得越多，她心中的震撼越多。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夜正擎付出的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的多。
不止是白墨，就连她自己都想劝阻。
她根本不配夜正擎对她这么好！
许言再次开了口：“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清楚了。知道复发后，所有在你面前出现的秦徵叶，都是四爷自己扮的。”
“包括前段时间，夜氏和秦氏的斗争，也是他一手谋划的。只是为了给明郁寒一个假象，从而铲除他。”
“四爷原本很早就想跟你坦白，只是无奈，明郁寒的眼睛盯得太紧，一旦风吹草动他可能就会怀疑。”
“到时候计划失败事小，就怕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
“所以只能一直忍着，直到现在。”
他的话说完了，留给顾晓初的，是长久的沉默。
那天在病房，秦徵叶突然来找她。
她看的出来是有话要说。
现在想来，可能那个时候事情告一段落，他就准备跟她坦白。
可她偏偏当着他的面，拿出了那两张机票！
她再一次狠狠伤了夜正擎的心。
现在想想，秦徵叶说的那些话，分明都是夜正擎自己的感受。
如果不是夜正擎本人，谁能知道那些细节呢？
她早该发现不对的，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察觉呢？
一个一个问题冲击着脑海，顾晓初大脑针扎一样的疼。
她两腿发软，身子往后踉跄了下。
祁檬一直观察着她，连忙将人扶稳。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谁能意料到这种戏剧性的发展啊！
只能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按到长椅上坐下来：“先别想那么多，专心等手术结束。我相信夜正擎这样突然手术不提前通知，就是怕你会为难。你就别再辜负他这一片好意了，好么？”
顾晓初低着头，眼眶红了。
祁檬都想明白的道理，她怎么会不懂。
哽咽着点头，泪眼朦胧的看向手术室。
她祈祷手术能顺利结束。
不止是希望萧炎恢复健康。
更希望她还能有个机会，去真正的和夜正擎道歉，弥补她错过的一切。
走廊里长长的沉默。
没有什么比这种气氛更磨人了。
肾脏移植是个大手术。
稍有不慎就有意外。
到时候对两个人都是巨大的伤害。
白墨最先等不住了，抽出了烟盒，到走廊尽头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许言按照吩咐，到点就去准备午餐。
但是这个时候，真的没人能吃的下去。
顾晓初为了宝宝，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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