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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下喉咙，缓慢开口，“明郁寒。”
这个名字她说的笃定。
幸好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
夜正擎眉峰拢起，倏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是冷肃又认真的，“不管这件事你是从哪知道的，除了在我面前，其他人你谁都不许再说，听到没有？”
顾晓初被他的严肃的口吻弄得一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先照顾好自己，这种事情别再操心，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夜正擎嗓音冷清，动作却是温柔的，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顾晓初缩在绵软的被絮里，大脑也像是裹上了一团白云，朦朦胧胧的。
如果夜正擎早就知道这事跟明郁寒有关，那么最近的一切不就等于是他故意放任？
甚至秦氏最近的风生水起，都可能是他亲自在暗中助力。
顾晓初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暗自心惊。
转而又变得庆幸。
庆幸她选择了跟夜正擎坦白，让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再次强调道，“我答应你不跟别人提，但你也要保证不能对付秦徵叶，他只是为明郁寒挡了枪，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擒贼先擒王。”
“你的意思是，秦徵叶就是个小贼？”
她字字句句还是维护，听到最后，夜正擎心情忽然爽利了起来。
顾晓初眉心微动，她只是打个比喻，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想要反驳的话，在看到他若有似无的笑意后收了回来。
大局要紧，现在为了秦徵叶，还是不能惹怒他。
夜正擎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看她变得乖顺起来，手指摸上她的额头，心里叹了口气。
白墨是她体温降下来后才通知的他，过程十分惊险，而他却被明郁寒拖住了脚步，没能第一时间赶到。
正因为如此，等时机一到，他定要让明郁寒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额前的碎发，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这一片的气氛平缓又和谐。
好几次顾晓初都想躲过去，都没有成功。
甚至感觉到了几分安逸，心情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大烧刚退，怀着宝宝的身体格外虚弱。
没过多久，竟就这么再次闭眼睡了过去。
夜正擎摸出手机，低头拍下了面前的画面。
许言走进来时，他正半靠在顾晓初身边，反复翻阅着相册。
眼角眉梢无意流露的温情，让许言些许动容。
安安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等到夜正擎起身，轻声合上病房的门，和他一起去了外面，“什么事？”
许言道，“和吕沁一起被带回去的那人，刚刚调查出来一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