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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泛起涟漪，布满纠结的痛苦。
以前一直觉得人要追求所爱，很难，现在方才知道，原来拒绝爱同样难，甚至是双倍的痛。
就如她的手早在无意识间握紧了夜正擎的衣襟，如今却只能一点点松开。
就连他的怀抱也得缓慢退出来。
顾晓初低下头，忍受着失落，表情竭力维持着镇定，“没事了，我们走吧。”
“嗯。”夜正擎湛黑的视线，安静的笼罩着她，没强迫她什么，揉了下她的脑袋，重新坐了回去。
这次将人送回家，一路平安无事。
夜正擎似乎有其他急事，后半程路手机一直嗡嗡作响。
等到地方后，顾晓初下了车，才看到他接起，冲对方不知说了什么。
她上楼，进了房间从窗户往下看时，他的车已经开走了。
顾晓初叹了口气，仰躺在沙发上。
地板上有早上警察介绍的一种脱漆剂，已经大致清理干净。
但是她乱了的心不能像地板一样，恢复平静。
急需要一些什么去抓牢，去提醒她坚定之前的选择，不要摇摆。
顾晓初拨通了秦徵叶的电话。
只是意外的是，电话一直在通话中，连打了几通都是。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捉弄她。
顾晓初手揉乱了头发，扔了手机脸埋进沙发里，有些崩溃了。
夜正擎接到的是许言的电话。
晾了明郁寒两天，今天他估计是逼急了，一直不断联系秦徵叶那个号码。
所以许言打过来，问他的指示是不是该行动了。
根据他们的消息，已经确定另一半技术被明郁寒高价买断了下来。
一旦这部分泄露，夜正擎这几年的努力将全部白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势力也势必会再一次崛起。
夜家的旁系并不稳定，之前的几次刺杀次次都是冲着夜正擎的命来的。
这一次如果不能压制下去，带来的会是比之前更巨大的危险。
因为夜正擎的身边多了个顾晓初。
连曾经的吴天华都知道利用他的软肋让他服软，那些势力不可能放过这一点。
今天是顾晓薇，他可以解决，下次换了暗处的，他能每次都保证顾晓初的安全么？
夜正擎甚至无法接受顾晓初处于这样的险境之中。
所以明郁寒那边，他必定要稳住。
夜正擎思及此，视线冰冷深谙，蓝牙耳机里他低凉的声音缓慢传递过去，“回复他，我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