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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川也早没了耐心，“行！”
随意将车子停了，三个人往里面去。
那边，夜正擎的车子后到。
医院门口的停车位很抢手，偏偏有一辆车还不自觉，横着停占了两个车位。
他冷眼不悦，让夜靖宇和夜玫先下车，自己开到另一处停车点去停车。
下车的位置刚好就是那辆横着停的车旁，夜玫无意间扫到车牌号。
她顿了顿，过了会又扫了一眼。
夜靖宇以为她是看不惯，揽过她的肩道，“这种人就是没素质，别跟垃圾一般见识。”
夜玫唇抿了抿，车牌号的一串数字在她脑海中排成一列，又打散跳跃着。
头又开始疼了，她却没有开口，而是顺着夜靖宇的话笑了笑，“好。”
刚好夜正擎停完车回来，他们一起往住院部走去。
夜玫走在夜靖宇身边，原本以为这次的头疼只是一瞬间，没想到愈演愈烈。
脑子里那串数字像是化作了一根根钉子，扎在最脆弱的地方翻江倒海。
她疼得脸色苍白，怕夜靖宇发现一直低着头。
直到上了楼，再也忍不住了，低声竭力温和道，“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来不及等回应，看似平稳实则踉跄的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去。
刚踏进去，便扑向洗手池，痛苦干呕了起来。
与此同时，顾大川三个人找地方耽误了会时间，也到了这一层。
顾晓薇突然摸了摸肚子，算算日子快到了，拉了下徐欣，“妈，我想去趟卫生间。”
徐欣也是女人，一眼就看出是什么，冲顾大川使眼色，“你先在这儿等我们一会。”
她陪着顾晓薇一起去，拐过一个弯刚到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一阵阵呕吐声。
顾晓薇一下子嫌恶的捂着鼻子，“这是在干什么，好恶心！”
徐欣惦记着顾晓初，不想浪费时间，拍拍她的胳膊，“乖女儿，进去处理一下就出来，我们还有正事呢。”
她跟着顾晓薇一起往里走，准备顺便解决一下。
两个人都下意识看向正在洗手池前呕吐的女人，只是轻轻一扫眼，徐欣如中雷击，瞳孔骤缩，蓦地震在了原地。
顾晓薇看她不走，疑惑喊了声，“妈？”
徐欣浑身发着抖，眼眶瞪到极致一张脸乍白到铁青，直挺挺的望着前方。
眼看着那女人也听到声音正看过来。
她慌忙拉过顾晓薇褪了出去，手上根本无法注意力道，攥的顾晓薇手腕都红透了。
“妈！”被粗鲁拽出来，高跟鞋还崴了下，顾晓薇忍不住了，“你是见了鬼么，到底是怎么了？”
徐欣惊疑未定，心神恍惚，可不就是见了鬼么，比见鬼还恐怖。
早就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生生站在眼前，她粗喘着气，颤声道，“你再仔细看看，那里面的女人像谁？”
顾晓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说里面吐的那个，莫名其妙道，“能像谁，不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
话这样说，下意识又往里探了下。
这下细细注意了下她的脸，一再看下去，顾晓薇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啪一下断了，声音比起徐欣更抖，“她？她不是……怎么会？”
她想起顾宅里关于这个女人的照片，早就被徐欣下令锁在杂物房里，从小就听说了她坠楼而死，死无全尸。
可这样的一张脸，怎么会再次出现在面前，那么真实！？
“别怕，别怕，只是长得像而已，这绝对不是她！”徐欣紧握着她的手，与其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那女人漱好口，往里面的隔间走去，外面阳光照进来，她的身下有影子。
背影真的很像很像，但那一身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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