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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只有三四秒，而他有十秒。”
夜正擎咬着烟蒂，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其他时候，见过他出入过没有？”
顾晓初想了想，“……发布会。”
夜正擎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外头忽然炸开两道震耳欲聋的雷声。
紧接着，就是毫无预兆的倾盆大雨。
顾晓初皱眉，“四爷，很晚了，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夜正擎看着他，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在汹涌，他随意找了个理由，“车子刚刚被开出去了，不方便。你可以随便找客房睡。”
顾晓初被他盯得发毛，“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有事必须要回去了。”.
纵使有些不悦，夜正擎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是外面下的雨像瀑布一样，顾晓初踏出去又回来，再坐下的时候已然更尴尬。
夜正擎一声不吭，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还是一声饥肠辘辘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顾晓初转头看着夜正擎，试探问，“你饿了吗？”
“……嗯。”夜正擎把烟头灭在烟灰缸里，有几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