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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一行人刚上楼就遇到了出来打水的郑老。
他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引着五个人往病房走,“你们来我就很感谢了,拿东西干嘛,现在贡献点这么值钱,你们自己拿回去分啊,别给我留下。”
众人没推脱过去,只好先拿着,准备一会放在病房里。
郑老领着人进了病房,这是一间六人病房,六张床都住满了,加上病人家属,塞的满满当当的,最后只有一个阿姨进去陪着老人小声说了会话,其他人就隔着门玻璃看看,以免打扰病人休息。
“她啊...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大夫说开颅对她这个年纪危险性太大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就不做手术了,靠药物维持着,两年了也挺好的。”郑老坐在楼道的椅子上,眼睛越过几个小辈,看向背后窗户外发了新芽的树杈,,“地震都熬过来了,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不知是不是郑老豁达的生活态度感染了几人,除了联系宿舍之外,五人彼此都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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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十几个人是背枪的背枪,抱棍的抱棍,守在刚播种完的土豆种植区。
种植区已经全部建设好了,如姜昉最开始介绍的那样,全部采用室内的模式,侧墙和底面都是水泥板,顶棚采用的三层隔温玻璃,既能保证日晒时间也省得被高热晒死。
燕宁驻守的3区被分成了7个种植屋,目前刚种完2个屋,他们日常的工作成了两人一队8小时轮岗,这个月燕宁他们是第一个夜班,值晚上10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
“我说...这连个芽都没有,我们守在这干嘛?”周武昏昏欲睡。
大概三天前,北城的电路完全恢复,闲了大半年,白天太热,晚上太黑,整日除了聊天睡觉无事可做的人们,终于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打扑克。
南方有南方的玩法,北方有北方的规矩。
一到晚上气温降下来了就看路灯下摆出的一个个小四方桌,呼啦啦围起来一堆人,有排着队等玩的,有单纯围观的,常常是一通就是半晚上,打的好不热闹。
周武也是老牌友了,他为人直率热情,和邻里关系又好,所以凑牌局总能叫上他,生熬了两个大夜就被通知要值夜班,周武当时就觉得自己不太好。
“要不咱们也开局扑克吧?都会打吧?”队里年龄最小的江洋笑眯眯的从兜里摸出来一副扑克。
“我去不是吧,你上班还带着这个?”
“忘拿出去了,这不正好吗。”江洋嘿嘿一乐,“打不打?”
“打什么打,第一天值班能不能老实点!”江云涛刚转回来就听着这边已经在商量玩什么牌了,他上手呼噜了一把江洋的脑袋,“闲得无聊就回你们屋站岗去!!”
江洋一撇嘴,把扑克又原封不动的装了回去,“行行行,不玩不玩,老老实实值班。”
一直熬到凌晨两点都无事发生,这种无事可做,只能听着外面阵阵虫鸣的寂静深夜真的很容易犯困,特别是这种半年规律作息的之后的人们,刚过凌晨就陆续有人开始打哈欠,一点左右就有人头抵着墙开始犯迷糊。
江云涛看着一犯困就往外溜达以保持清醒的燕宁林飞为首的五六个人,真想把屋里那几个已经靠着墙睡到流口水的大小伙子招呼起来。
对于燕宁,江云涛的态度挺微妙的。
毕竟进入治安队的女生是少之又少,不是退伍军人就是国防生、警校生,要么也是有什么格斗比赛经验的。
但燕宁一报道,他看着那小细胳膊腿当场就麻了,还以为陈琛当初费力介绍是在给自己开玩笑,这和劫匪脸贴脸谁赢谁输不是一目了然吗?
不过一个月相处下来,就彻底改观了,燕宁不喊累不叫屈,安排的活都干,效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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