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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先端过去。”燕正德把羊汤连锅端给燕宁。
燕宁把锅放在卡式炉上，这样不倒出来等会还能少刷一个汤碗。
“你俩吃胖就吃胖呗，冬天全副武装又看不出来，等夏天来了再减呗，我看你和妈妈夏天胃口都不好，吃的不多。”她把一把加满水的水壶放在灶上，拧开燃气烧上水。
“我俩天一热胃口就不好，幸好你没遗传我俩，吃嘛嘛香的。”
田晓文把三个密封袋夹进碗里，揽着女儿的肩膀出了厨房。
为了省水，他们现在都是把密封袋剪开，竖直放在碗里，直接从袋子里吃，吃完把袋子一卷，混在猫砂块里丢掉，还省心。
这边刚把饭摆好，燕宁就听着外面的铁门响。
燕正德冲两人摆摆手，自己拿过床边的防寒服套上去门外看看。
看着十楼有人出来，铁门外的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大哥，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家还有粮食，能不能给我点，我两天没吃饭了...”
看着秦鸣也探出头来，燕正德忙挥手让他回去，然后他语气冷漠的冲着门外的人说，“我帮不了你，没有吃的你今天应该跟着他们去找粮食。”
“我不敢！老赵，老赵都没回来，我去有什么用，我们上下楼的住着，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她的声音逐渐尖锐起来。
燕正德这才认出来这个人是赵兴明的老婆，不过她蓬头垢面的，脸上好像还有几道灰尘或者淤青，昨天上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
“我帮不了你，等他们回来了你可以问问谁愿意分给你一点。”
“不行！你不帮我就没命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见死不救。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两次了。
明明昨天要求10楼把铁门安装下去的时候她没有这么急迫和不安。
燕正德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外面女人独角戏似的表演。
楼梯拐角的马文远藏不住了，他快走两步冲上台阶，左手扯过女人凌乱的头发，右手里的刀顺势横着放在她的脖子前。
“老东西，不想她死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