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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五师兄的。
这么说，他那次并不是第一次去，而是经常出入这种风月场所。
原本那个见到自己便会满脸带笑，身上沁满阳光气息的五师兄形象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日在青楼当中，面对，来往的女子可以欣然接受，嘴里满是金钱的男人。
“只能去那边再看看了。”
既然他经常出入，说不定他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不过这次，郑姝儿可没傻乎乎的再这么直接跑过去。
换上一身男装，将自己的发髻盘好，看着镜子中稍作打扮的仔细，还真多了几分的英气。
虽然仔细去看还是和那些男子有些区别的，但至少不会一眼让人当成是女人了。
就连一边的玉儿都忍不住朝着郑姝儿的身上多看了两眼，“主子，你这身和之前救我的时候差不多呢。”
郑姝儿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在府上莫要胡乱走动，要是瑞王和首辅那边问了，就说我心情不太好，先出去走走。”
在从小丫鬟的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后，郑姝儿迈步朝着外面走去，举手投足间还真多了几分的样子。
大门口，门一打开，郑姝儿轻轻的摇晃着自己手中的折扇，还没迈出门槛，一眼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旁边的明珠见了这人的瞬间都干笑出声了，“主子，程大人这边，恐怕要你自己去跟他说了。”
瞧着程如凛的那张脸，郑姝儿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瞬间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这算什么事啊！
不过相比之下，程如凛对郑姝儿却是更加感兴趣。
他的那双眼将郑姝儿仔仔细细的看过了一遍，随即点点头，“这身行装还真有几分男子气息了，不过……”
唇角笑意徒增，“我怎么没听说过王妃有喜好男装的癖好啊，这是有事去做，还是去找瑞王？”
“我找他做什么？”
郑姝儿一瞪眼，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当中。
“这么说，王妃是有事情要去做，这个地方是女子不能轻易靠近的，所以才会是这样的打扮，我说的没错吧？”
程如凛的话钻进郑姝儿的耳朵里，她真实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两个巴掌印，好好的让自己清醒一下。
眼前这人可是一只老狐狸，自己怎么偏偏忘记了？
和他斗，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