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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吧？早知道王卿瑶会这么直接，就该他来开口的！
萧允十分懊悔，生怕老太妃突然对着王卿瑶破口大骂，连忙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王卿瑶身后。
老太妃红着脸：“这个死老头，怎么能让小辈传这样的话？”
其实王卿瑶问完自己也后悔了，这话问得太现代了，一点也不符合老王爷的人设，要是老太妃起疑心了可怎么办？
没想到老王妃一点没怀疑，可见老王爷就是这样的人。
王卿瑶感觉自己无意间发现了大秘密。
“呵呵呵，或许祖父死后就不讲究这些虚的了。”
萧允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老太妃“哼”了一声：“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担心这个问题，早几十年前我就说过了，我对……”
说到这里，老太妃顿了一下，似乎是考虑到小辈在跟前，自己的情感经历不太好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