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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自觉掌握了王卿瑶的惊天大秘密,很大方的让王卿瑶随便问他问题。
但他身上的确没什么秘密。
王卿瑶想了想,问:“你有多少资产?”
萧允:“……”
“不知道,没算过。”
这回答真是凡尔赛,要多有钱才会数不清自己有多少资产?
“你是童子身吗?”
萧允:“……”
他脸绿了。
“咳咳,是。”
“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萧允:“……”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萧允正要回答,就见王卿瑶比了个“嘘”的手势:“有人来了。”
外头是三个劲装黑衣人,打扮和金条一样。
王卿瑶把三人的外貌描述给萧允听,果然就是他的其中三个暗卫。
于是王卿瑶铆足了劲儿朝着井口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井底是封闭,声音撞在四壁,回声倒是挺大,外头却不怎么听得见。
“你也叫啊!”王卿瑶拿胳膊肘撞一撞萧允。
萧允一边笑,一边把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拢在一起,放到嘴边用力吹了一下。
霎时,尖锐的哨声响起,盘旋而上,直冲云霄!
井外的人立刻就听到了,伏到井口喊道:“王爷?”
萧允朗声答:“是,我们在井下。”
于是一人守在井边,另外两人出去找了绳子过来,绳子放到井下,王卿瑶先被拉了上去,接着是萧允。
看到两人无碍,三名暗卫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只有你们三个?金锭呢?可是受伤了?”
王卿瑶抿了抿嘴,金锭啊,好有个性的名字啊,这些七尺男儿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名字?
“王爷放心,金锭无碍,是金条受了重伤,金锭先送他回去了。”
萧允放下心来。
原来金条趁纪管家不注意逃了出去,等纪管家快追到的时候,他恰好和金锭遇上了,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宅子的具***置告知了金锭就晕了过去。金锭马上放烟花召集了其他人。
只是金条受了重伤,讲话也是断断续续不甚清楚,金锭听了五六分,所以其他三人找到宅子才费了些时间。
几人护着萧允和王卿瑶回了定安王府。
此时已经是丑时正,也就是凌晨两点钟左右,王府里静悄悄一片。
只二门处一人提着灯笼焦急地等待着,正是老太妃身边最受信任的景嬷嬷。
见到萧允和王卿瑶平安回来,景嬷嬷松了一口气,马上领着王卿瑶去了老太妃院里。
老太妃虽然早已歇下,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王卿瑶的房间就安排在东厢房,银朱点着一支昏暗的蜡烛等得心急如焚,一见她进来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姑娘……”
她抱着王卿瑶痛哭,鼻涕眼泪蹭了王卿瑶一身。
又上下检查王卿瑶身上有没有伤口,见脸上、手上有些许擦伤,心疼地又是一阵哭。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银朱还是哭:“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姑娘了,要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王卿瑶没心没肺地笑:“犯不着,我又不是男的,你给我殉什么情?”
“姑娘!”银朱又羞又急,眼泪总算是止住了一点。
她伺候王卿瑶沐浴更衣,萧允派人送了一碗鸡汤银丝面过来,已经晾得温热,揭开就能吃。
王卿瑶在荷花宴上没吃多少东西,折腾了大半夜,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鸡汤面来的正是时候,她提了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捞干净了,连鸡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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