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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这小子还真是一个人精,顺杆往上爬的本事也是没谁了,就是他打量身高的这个出发点好像有些不对。
大家面面相觑,只见眼镜佬慢慢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开始泛红,可见已是愤怒之极。终于还是憋不住,哈哈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这是要认我做契爷啊?哈哈哈……”
“小崽子,你想啥呢?”眼镜佬眼看就要发火。
小黑犬正要回答,潮州佬挥手制止住了他:“你还真猜对了,你那死鬼老豆跟他是烧过黄纸喝过鸡血的兄弟,你妈这么多年,也都是他在一直照顾!”
小黑犬闻言喜出望外:“真的嘛!怪不得我到他就觉得亲切面善!”
“哈哈哈!”这一次李梁博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小黑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天真望着了过来。
“嗯?你别理他,他这是看自己兄弟认亲成功心里头高兴呢!对了你怎么进来的?”嗯字一落李梁博识趣的闭上了自己嘴,潮州佬后面对小黑犬说的话是要多和蔼有多和蔼。
“有个槟榔妹,我泡了她好久,她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然后有天我喝了点酒,就对她.....”
小黑犬似乎对潮州佬并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把事情直接说了出来,于是,在昏暗的囚室里,四十多个人开始认真倾听起了他的故事,怎样喜欢女孩被拒,怎样心生歹念,又怎样把女孩骗出家门,最后再怎样兽性大发,他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言辞之间还带有着一丝得意,就像是考了满分的小孩拿着试卷在家长面前邀功,他完全已经进入到自己的节奏中了,浑然没注意整个仓里的所有犯人都变了脸色,他还在继续的说着,说他是怎么藏匿尸体,又是怎么对尸体来了感觉.....
“尸体还弄,你就不怕鬼吗?”潮州佬平静的都有些颤抖的声音突然插话打断了他的“故事”,小黑犬的脸上看起来还有些不悦。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鬼就更不可怕了,活人才可怕!”小黑犬脸上一脸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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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跟活人有什么区别?”
“我跟你说那冰冰凉凉湿湿润润的感觉,比钵兰街的那些娘们舒服多了,而且把你想怎么弄就怎.....啊呀!”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梁博一个猛蹬一脚狠狠地踹在脸上,牙齿混着血水从嘴巴里喷出,然后来了个重重的狗吃屎。
“你还是个人吗?你那短命老豆跟那个风流老母当年当年狂欢时候就应该把你喷墙上,扑你呀木的狗***,真是一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李梁博是实在忍不了,一脚踹完,全身都在抖着,冲上去,还想继续教训这个小黑犬,潮州佬却拉着了他,一脸冷漠的道:“博仔,这个给我亲自来办!”
监狱的人确实比较奇怪,这里面的人都是违法进来的,可是他们自己还喜欢把所犯的罪行划出个三六九等,打家劫舍,混社团的是好汉,随没高举“替天行道”的大旗,遇见这一种的虽不至于“纳头便拜”,但言语之间还是有几分尊重的。
绑架爆炸,敲诈勒索则次之,算是体面。
至于盗窃抢夺,诈骗就比较常见了,也不算是丢脸的事儿。
在看守所里有几种罪是比较受人鄙视的,一是拐卖人口,二是就是玩老强了,玩老强的犯人别人问起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只有羞愧的说一声“风流事”,问的人也就懂了,一脸的鄙夷之后,谈话也就到此结束。
这样说吧,如果几个人是一块进来,抛开家庭条件,个人素质不说,那你犯了后面这两种案子的人一定会混的比其他人差得多。
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思维体系和价值判别标准,他们崇尚的是真刀真枪,快意恩仇。恶行施加于女人到哪里都是被别人嗤之以鼻的,在对这样的人进行物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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