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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来,她连披风也不裹,直接小跑着下楼,喊丫鬟备车。
路上,沅娘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岔了。说不定是她的哪个客人的夫人故意气她呢?
可是当马车在陈家停下时,沅娘看着面前一片白色,脸色煞白,身僵又颤。
陆续有人进陈家去吊丧。
沅娘的马车停在一旁许久不动,有些显眼,亦被陈家人看见。
一个侍女从陈家出来,朝着沅娘的马车而来。她停在马车旁,说:“我们夫人说若你来了,把这个给你。”
沅娘接过来,是服丧的白衣。
她握着丧服的手不停地发抖。许久之后,沅娘才走下马车,踏进陈家。
棺木停在院中。
沅娘看着他的棺木,眼泪一下子滚落。她曾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再没了眼泪,原来她还是会哭的。
明明早就与他没了关系,多年不见不闻各自安好。可是当他真的死了,沅娘突然觉得她与这个肮脏的红尘最后一点牵绊消失了。
他的妻子和儿子跪在一边,正在烧纸钱。
他的妻子转过脸来,憔悴伤痛的脸庞勉强对沅娘挤出笑容来,她明显哭哑了嗓子,声音沙哑地说:“你来了。和我一起送他这最后一程吧。他一定希望你能送他。”陈夫人给沅娘的那件丧服,与她身上此刻穿的这身一样,都是按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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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因为在赫延王府时亲自下厨做了糕点,她刚回宫,就要先去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薄汗。
洒着香露的温暖将她包裹着,香香的暖意立刻让寒酥感觉到一阵通体舒畅。被这种舒适围绕时,寒酥又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在山谷时的温暖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