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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的视线下移,又落在一旁窗下的那株绿萼梅之上。封岌的脸色不由悄然微沉。
寒酥将那盆绿萼梅从朝枝阁搬进了宫中。如今是刚花落的时节,这盆绿萼梅看上去只有枝的嶙峋没有花的艳丽。
寒酥将最后一笔画好,她审视着落在窗纸上的红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放下笔,拿了桌上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朝封岌走过去。
她在封岌身边,封岌动作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腰身,将人拥在怀里。
“倒有闲情逸致。”封岌望着窗纸上的红梅。
寒酥道:“你这话说得奇怪,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喜欢写写画画吗?”
她抬眸望向封岌,发现封岌并没有看着她,而是仍看着窗纸上的红梅。封岌问:“为什么画的是红梅,而不是绿萼梅?”
寒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她说:“红梅颜色鲜艳些。”
封岌没再说其他。
寒酥偎进封岌的胸膛,问:“前朝的皇子公主们,都送走了?”
封岌点头,道:“年少的皇子公主都送去了别宫。也不拘着他们,等他们长大些,想离开就离开。至于那些早已立了府邸成了家的皇子公主,随他们。”
“不怕留后患吗?”寒酥问。
封岌笑笑,坦然中带着丝成竹在胸的傲然。他不想反时,是真的没有造反的意思。可他既然已经将这天下改了姓,当然有把握将这皇位坐稳。没有赶尽杀绝,是因为他确信没有这个必要。
“过几日的宫宴,要让你操劳了。”封岌道。
如今新朝刚立,各方事务一堆一堆。这设宫宴招待朝臣命妇,也是其中一件。封岌知道寒酥不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一想到要让她主管这样的事情,心里便有些歉意。
到底,她是为了他走向她不喜欢的生活。
“我也没什么可操劳的,宫里各个管事就能将宫宴筹备得妥当。我只需要最后宫宴那日出面让他们拜一拜就好。”寒酥语气轻松。
封岌笑笑,道:“对。出面让她们拜一拜,然后不喜欢久留的话随时都可以走。让他们自己吃吃喝喝。”
两个人相视一笑,寒酥问:“不是说今日要出宫?行程取消了吗?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一趟。”
“没取消。还能再偷闲半个时辰,再出发也不迟。”封岌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寒酥腰间的衣带。
寒酥惊讶地瞪向他,提醒他:“你一会儿要出宫!”
“来得及。”封岌调整了坐姿,由倚靠着榻首的坐姿变成端坐。与此同时,他也将寒酥身上浅绿的外袍拽了下来。
寒酥还是觉得他荒唐,再次提醒他:“现在还是大白天!”
封岌低笑了一声,道:“白天好。”
“你真的要出宫!”
“就一次。”
寒酥将手抵在封岌的肩上用力去推他,可是她那点力气在封岌面前着实不够看。明明她在姑娘家中虽然纤瘦了些却并矮,可在封岌面前身高却只到他的肩。每次寒酥想要去推封岌的时候,都要在心里感慨封岌真的是人如其名——像山一样,推不动!
寒酥抵在封岌胸膛的手臂泄气地滑下来,由着封岌胡闹。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铺着柔软软垫的美人榻上,面对面相拥,距离逐渐为负。后来,美人榻唱起吱呀的小曲儿。
寒酥手臂攀在封岌的肩上,抱着他。她闭着眼睛,仿佛置身在漂泊的瀚海,跟着潮流激荡。而封岌则是她在旋涡中唯一能够抱紧的。
封岌的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将寒酥置在不退不进的尴尬境地。寒酥茫然地睁开眼睛,她微睁的眸中浮着一层微红的迷离。她不知道封岌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她抬眸望向他,撞进他深沉的眸底。
封岌突然冷哼了一声。就在寒酥以为他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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