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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蹭到他指腹。他瞥了一眼,放入口中尝了一下。
寒酥惊讶看他,说:“胭脂又不能吃!”
封岌继续品了品口中胭脂的味道,才问:“那什么能吃?”
四目相对,寒酥移开目光。
封岌向来很有耐心,他继续用指腹在寒酥脸颊上的胭脂蹭来些尝,甚至悠闲地伸手从架子上拿了块蜜饯吃,他又拿了一块喂给寒酥。
蜜饯的酸甜在寒酥口中慢慢蔓延,她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封岌塞糖时指腹碰过的触觉。
蜜饯吃完了。封岌干脆将那碟蜜饯端过来,他自己吃着,也一颗颗喂给寒酥。他闲聊般与寒酥说话:“听说考题是仙境,你画了什么?”
“随便画画。”
寒酥想了想,如实说:“画了家乡。”
封岌没有再多问。
一小碟蜜饯,就这么被他们两个你一块我一块地吃光了。寒酥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不似刚刚那样局促紧张。
封岌将空碟放回架子上,他看向寒酥,直接问出来:“不紧张了?”
寒酥低声反驳:“我没有……”